FBI介入正式流程,U盘里的内容直接由FBI和公安沟通——对,是公安,因为诸伏目前还是假死状态,萩原理论上和对付组织毫无关系,他们没办法走自己的官方程序。
不过仁王私底下还是将U盘内容给了萩原一份。
“其实单独给你效率会高一些吧。”仁王和萩原说,“但后续的合作需要有由头,所以正式程序也是要走的。”
“小仁王现在已经知道成年人的辛苦了。”萩原叹了口气。
仁王眨了眨眼:“上一次见面,如果直接做决定,那么我当时就会把U盘给你的。只是你和诸伏警官很难在那时候直接做决定。”
因为缺少了来自组织的信息,所以没有和波本通气,两个人就不会贸然接受仁王提出的“交换条件”。
也因为仁王不是代表他一个人来的,他背后有FBI的影子。
很多阴差阳错的选择和事情走向就是在这种细节上产生了分歧,仁王因此有了别样的思考。这似乎是可以利用到自己的马甲上……不对,他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了,等他测试完系统回到原本的世界,如果再像这样玩会被别人当作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吧。
仁王将思绪丢到一边,就见萩原含笑看着他:“在表达不满吗?”
虽然没有明说,但仁王听懂了萩原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没有哦。”
他顿了顿:“其实我以为那天会有其他窃听设备的。”
萩原沉默两秒:“……其实几年前,让诸伏往你的网球袋里放窃听器和定位器那件事……”
现在的选择都是当初的回旋镖。
萩原总觉得,如果不是那时候发生了那件事,仁王或许不会那么深入地和FBI合作。只是证人保护计划的保护人员的话,并不需要参与FBI的计划,但仁王看起来就是FBI的编外人员……明明更早和他认识的不是吗?
保护了小孩那么久,一个不注意小孩就和其他人关系更好了。
如果这次再用窃听器,那仁王的处境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萩原想不出来。
仁王听到这里,摸了摸下巴:“这个……我完全不会因此怪你和诸伏警官哦。”
他说完后顿了顿,微眯起眼笑得像是狐狸:“而且那次被坑的是赤井搜查官。”
也是。
所以萩原更不会说,他就是因此才对FBI心怀警惕,生怕FBI给仁王使绊子……但看起来那位赤井搜查官人还行。
这可是“暴露卧底身份”的大事,放到哪里都是要被问责的。
不过找不到自己的联络员结果和非联络员交换情报这件事本来就是赤井自己太大意了,所以责任也不在仁王身上。
萩原没有和仁王聊赤井的意思。
这位赤井搜查官已经“死了”。虽然降谷不信但至今没找到证据。和人聊死人的错误,问题和选择不在萩原这个日本人的传统价值观里。
他拿到了U盘以后和诸伏确认了内容,又和降谷相互对证后,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去调查。
几个同期算是私下里调查,调查这些人的社会关系,公安那边的调查方向会更宏观一些,从名单上的人的人生轨迹入手,试图找到更多组织的痕迹。
而在调查名单上的人时,早就被他们盯着的,在警视厅公安部,被萩原标上怀疑的三个人中的两个人都动了。
虽然是三方同时调查,但除了降谷零外的四个警校组同期都只能在工作之余私下里调查,还为了掩饰诸伏的假身份不能太高调,因此进度比较慢,也没什么痕迹。FBI则根本不做调查痕迹这种事,而是根据这几个人的名字去调查这几个人曾经入职和驻足过的企业和家族,算是“理论分析”,并没有真的派出在日本的FBI探员。只有公安调查得更细致一些。
公安向来有潜入调查的习惯,排名前几的企业里肯定都会有公安的调查员,因此也不需要做太大的动作。
以至于组织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调查这份名单。
知道名单上有谁的朗姆早在名单丢失时就让棋子们撤离并进一步隔离审查了,此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于是爱尔兰的“死”,并没引起什么波澜。
组织成员关注被琴酒用掉的直升机更多一些。
那可是武装直升机!他们见都没见过一面,就被琴酒大人当作一次性用品用掉了!
不愧是琴酒大人!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隔了一周多,仓库里又多了一辆直升机,补充了琴酒的损耗。
而购买直升机的钱是BOSS拨的。
仁王没从朗姆那里收到“赔款”,索性也给BOSS发了一封邮件。他本意是让BOSS来仲裁一下,这钱到底是朗姆付还是琴酒付,结果BOSS让组织财务单独给他拨了款。
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