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隔壁的比赛也结束了。”千石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真可惜啊,差一点就能和立海大对上了。那可是全国冠军呢。”
南看了他一眼,本想吐槽“你如果真这么想,刚才就该想办法打赢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千石今天的对手是迹部,想赢谈何容易。去年关东青选集训时千石就完全不是迹部的对手,一年过去后,两个人都各自变强,但千石看起来和迹部的实力差距反而还拉大了。
虽然都是天才,但很显然,同龄人中,有些人就是更为天才。
不只是迹部,还有那个没输过一局的立海大的幸村……
南知道千石虽然此刻仍是一副轻松模样,嘴上只挂着几分遗憾,但那家伙心里其实很想赢,输了之后也一定不好受。
“对了,去年立海大的那三个人,都没有参加关东青选吗?”南问道。
千石点点头:“是啊。他们也没有教练,不来集训也说得过去——毕竟集训里都是我们这几所学校的教练,没有真正了解他们的人。今年他们也不一定会来。”
“真可惜。”南叹了口气,“我还挺好奇那个杂志上打赢了真田君和柳君的仁王君,到底有多强呢。”
千石瞥了他一眼:“可是就算他们参加了关东青选,你也看不到吧?你又不会被征召。想看他的实力,还不如明天早点来看冰帝对立海大的比赛。”
南:“……”
可恶啊,我刚才还担心说风凉话会伤到你的心,结果你就这么直接来伤我的心吗!
南握紧了拳头。他已经被预定接任下一届山吹部长,可今天在双打二的位置上,他和搭档输给了忍足与向日。
他非常不甘心,毕竟伴田教练教导他们双打时的理念就是“你们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你们的默契,去打赢才华更胜过你们的选手”。
可是,教练,这真的做得到吗?
比起气氛低迷的山吹,冰帝那边的氛围要轻松不少。
迹部刚赢下千石,对自己的发挥还算满意。他下场没多久便注意到了立海大的身影。远远望见那抹鲜明的黄色队服时,他下意识地先与幸村对上了视线,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决心与挑衅。随后,他又扫了一眼真田和柳。
对了,还有那个据说打赢了真田和柳的人。
银发,应该就是那个家伙了。迹部的视线转移到队伍偏后的位置,而后他微微皱眉:那家伙怎么驼背这么严重,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是故意做出来的姿态,还是在迷惑对手?
明天就是比赛,但迹部完全没有等到明天再确认的意思。
他将毛巾随手往后一丢,披着外套径直走出场外。
周围其他学校观战的人先是发出一阵低低的喧哗,随即意识到迹部前进的方向,纷纷让开道路,屏息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迹部会对幸村说什么呢?
人在吃瓜的时候都会特别积极,其他人都觉得迹部这是要去找幸村“挑衅”了。
果然,迹部径直走到幸村面前,微微扬起下巴:“啊嗯,你们发挥得还不错嘛。不过,冰帝可不会像六角那样毫无还手之力。明天,我们会打败你们的。”
“期待你的发挥。”幸村回以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那语气里的敷衍意味,反倒让迹部有些来气:“你这家伙,难道看不起我们冰帝吗?”
幸村笑容不变:“我可什么都没说。迹部,你最近脾气不太好吗?天气太热了,感到烦躁的话,可以喝点冰水。”
两个人之间火药味十足,但围观的其他学校的人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个个露出兴奋的表情:打起来,打起来!
不过,两个学校明天就要正式交手了,今天谁也不会节外生枝。
迹部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礼貌的家伙,本大爷明天一定会给你一个教训。”
说完,他转身走回冰帝的队伍里。冰帝的啦啦队默契地开始了冰帝CALL,一时间球场边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呼喊声。
在嘈杂声中,丸井忍不住开口:“到底谁才更没礼貌啊?幸村明明一直在很客气地跟他说话。”
仁王:“Puri。”
——文太,你对幸村的滤镜未免太重了。这两个人只能说半斤八两。
“对了,仁王,明天你打算打双打还是单打?”丸井问。
仁王想了想:“你想打单打吗?我记得去年秋天冰帝来我们学校打练习赛的时候,有个卷发的小孩很喜欢你……就是那个家伙吧,他现在也成冰帝的正选了。不过那家伙今年好像也是打双打。”
他抬手指了指冰帝队伍里的慈郎。
丸井瞥了他一眼:“什么‘小孩’,我们同级。”
不好意思,我现在看谁都像小孩。仁王耸了耸肩:“在我眼里,他的球技就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