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和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仁王顿了顿,语气平静却认真,“就算再打败一个迹部,或者毛利前辈那样的选手,也证明不了什么。能让我真正看到自己极限的人,只有你了。”
仁王想,幸村确实很了解自己,所以故意让自己去对迹部挑衅,让自己满足和迹部比赛的“心愿”,然后借此稳定下来,对自身的能力有足够的判断……但幸村到底是从哪里发现他的不确定的呢?
真是神奇。
幸村知道立海大的一切。
这种设定他居然觉得毫无问题,并且每一次,他的每一次经历,仿佛都在验证这一点。
仁王和幸村约好了比赛,但他特意提出,不想公开进行。
“怕你打败我,也怕我打败你。”他坦然说道,“打赢了那么多人,还都是碾压局,如果被别人看到我输给你,那我也很不甘心。”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但话说回来,你是部长,你很特别。所以就算我真的赢了你,这场比赛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大概也不会很高兴。”
幸村答应了仁王的要求。
并且他笑着说:“觉得能打败我啊,很自信呢,仁王。”
说实话,仁王并没有十足的自信。他并不确定这个时期的幸村到底有多强。
一年后的幸村、U17训练营里的幸村、青年国家队里的幸村——这些阶段的实力,他心里都有数。
但他也清楚一个事实:那场病和手术,让幸村的实力出现了明显的退步。
身体素质的下滑、长期卧病在床无法训练导致的肌肉机能衰退,还有被病痛拖累后心态与精神状态上的损耗。这些都是不可忽视的差距。
仁王当然看过国二时期幸村的比赛,但如今回想起来,他觉得当时全国范围内根本没有能让幸村拿出全部实力的对手。
幸村的战绩也印证了这一点。他没有丢掉过一分,所有比赛都是6-0结束。当然,他实际上也没打几场,因为他一直坐镇单打一,而立海大很少遇到需要单打一出场的局面。
队内练习赛里,幸村打其他正选,同样是6-0,包括真田,柳和毛利。
后来到了U17,幸村和真田能打出你来我往的局面,虽然是幸村占优,但比分不再是6:0了。但那是因为幸村的实力已经下滑,而真田却还在进步。也就是说,在真田苦练了一年、幸村反而变弱的情况下,幸村依然比真田强……
那就意味着,国二时期的幸村,领先真田至少两个版本。
仁王听过真田说什么他和幸村从小就是对手,他有胜率也赢过幸村……Puri,小学时候的事说什么赢过,至少在仁王进入立海大以后,幸村和真田的网球实力就不是一个等级。
所以,在和幸村约好比赛之后,仁王其实是很期待的。
他知道,幸村在自己心里始终占据着一个独特的位置。正因如此,当幸村站在球网对面时,那种无形的压力就会自然而然地涌上来。
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害怕幸村。
他并没有“幸村不会输”这种想法。因为在他亲眼见证过的时间里,幸村输过不止一次。
他的同调能力让他能与所有人深度共情。他感受过幸村用出Yips时那种近乎冰冷的绝望,也体会过幸村输给越前龙马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茫然。他甚至共情过幸村在世界杯上输给手冢时,那一瞬间的执念与随之而来的释然。
这些经历,都让幸村在仁王心中不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话”,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也会成长的人。所以仁王既敬畏他,也敢于站到他的对面。
我可以成为国二时期,真正的“神之子”幸村的对手。
我甚至可以战胜他。
仁王这么想着,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们小仁重置时间线以后对所有人的感情浓度都高了很多,大家应该也有感受到,就是爱的更爱(比如村啊柳生啊文太啊甚至是赤也),恨的更恨……以及这篇的越前会吞噬。因为这篇是超能力了所以我可以写!反正小仁挂也开着。隔壁的仁则不会面对吞噬,毕竟隔壁的人的对手戏男二是吞噬之子的可怜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