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洞察力和胆量——或者说厚脸皮——让我惊讶又低落,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才、才没有松垮~”
还是反驳了。
虽然确实松垮,但必须这么说。
想不到别的话。
明明是林晚把内裤弄成这样的,我却强硬不起来。
因为知道道理对她没用,而且我的声音也像内裤一样松垮垮的。
“别这么沮丧嘛。骗你的啦。”
“真、真的吗?”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期待。
但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糟了!”——她脸颊露出深深的酒窝,眼睛闪闪发亮,那是捉弄我时的表情。
我好像完全中了她的圈套。
意识到这点,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耍我啊……”
我嘟囔着,端起桌上的梅酒猛灌一口。
久违的水分滋润了喉咙。
“别闹别扭嘛。我给你买新的内裤。”
“不用。内裤必须自己买。这是单身男人最后的防线。你们女人不懂的。”
以前交往时,有女友给我买过内裤。
虽然她是好意,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现在还记得。
那种难以形容的别扭感。
穿着女友买的内裤,总觉得自己像被阉割了的男人。
像关在大笼子里的鹦鹉。
内裤像贞操带一样从胯下束缚着我,在心里激起莫名的烦躁。
仿佛被她支配般的屈辱,像奴隶的心态。
“别说奇怪的话。”
“单身男人的最后防线——内裤购买权,绝对不能拱手让人。”
“这、这样啊……”
林晚有点被吓到的样子。
虽然被她用极度怜悯的眼神看着,但我为守住男人的尊严感到自豪,满足感在心中蔓延。
被这份心情推动,我又喝了一口杯里的梅酒。胜利的美酒格外美味,在舌尖和喉咙留下微麻的感觉,鼓舞着我。内裤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