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冷笑:“你试试?我可是能照出三世因果的镇魂符,不是你家马桶刷子!”
“那你照照自己,看看是不是嘴欠遭雷劈的命格。”
葫芦噎了半秒,怒吼:“你才是雷劈命!你全家渡九重天劫都被劈成碳基生物!”
外面哄笑声更大了。
江无厌太阳穴突突跳,正要发作,忽然瞥见远处林间闪过几道黑影。
下一瞬,三个山贼踹门而入,刀光晃得人眼花。
“此路是我开!识相的留下命和裤子!”为首的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哦,你没裤子也行,反正咱不挑。”
江无厌低头看了眼自己仅剩的粗布短打,默默后退一步。
他现在别说打架,跑都跑不动。
山贼逼近,刀尖直指咽喉。
就在这时,葫芦突然狂啸:
“谁敢动我主人!信不信我骂到你道心崩溃、丹田结巴、灵根打结!”
话音未落,葫芦“轰”地涨大三倍,金光暴涨!
“滚!!!”
一道浩然金光喷涌而出,正中山贼三人胸口,直接把他们掀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墙,口吐白沫,昏死当场。
庙内瞬间安静。
连风都不吹了。
江无厌盯着手中的葫芦,眼神变了。
刚才那一击,不是普通符箓能有的威能。那是……法则级的反弹。
他缓缓蹲下,指尖抚过葫芦表面,一抹极淡的剑纹一闪而逝。
像极了他三百年前斩下的某个仇家魂印。
“……我是不是以前杀过你?”
葫芦沉默两秒,突然幽幽道:“你不仅杀了我,还把我炼成了符,挂在剑穗上当装饰品三年零四个月。”
江无厌:“……那你认我为主?”
“放屁!我是被迫营业!”葫芦炸毛,“系统强制绑定,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江无厌眯眼:“所以你现在是我的?”
“暂时是。”葫芦冷哼,“但我要是你,现在就跑。这金光一炸,十里八村都知道破庙出了个会骂人的神符。不出半个时辰,宗门探子、散修猎手、捡漏老登全得赶来。”
江无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