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玉斜了他一眼,将客厅里的所有窗户关上,留着厨房的门通风。
他画画很好。
孙金玉思索,除了社交,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火炉里的碳燃得劈里啪啦,暖融融的,烤的她都快熟了。
屋子里与外面形成温差,窗户上聚起薄雾。
孙金玉见他们几个在外面放烟花,玩得不亦乐乎,她也走出去透透气。
谌述用余光送她出门。
出去玩也好,陪他待在屋子里,让她觉得闷得慌了吧。
这样想着,谌述的心思更重了些。
他整理好思绪,提笔继续完成画作。
“咣咣——”
“谌述!”
正对着他的窗户传来敲玻璃和孙金玉的声音。
谌述的视线从画纸往上挪,手上的动作骤停,心又开始乱跳了。
窗户外,孙金玉往窗户上哈了一口气,举起食指写了两个字。
他看的出,那是他的名字。
她唇角一弯,檐下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流光溢彩的眸子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
紧接着,在他名字下画了个大大的爱心,然后高高举起双手到头顶,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
雪又下了起来,漫天的飞雪,此刻在谌述眼里也只是她的陪衬。
窗户上的字渐渐消失,孙金玉转头,跑掉了。
窗外没了人。
谌述忍不住站起来,站到窗边寻找她的身影。
“谌述!”
少女出现在门外,眼底有着无穷无尽的笑意,仿若明珠,光彩琉璃。
“玫瑰花。”
她献宝似的将用雪做成的花送给他。
洁白晶莹的白色玫瑰花被一根小木棍撑住,还捡了两片绿叶绑在木棍左右,瓣瓣花瓣逼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谌述的目光从雪花移到她冻红的手上,再缓缓抬眸,视线定格在她笑容满面的脸上。
她以为谌述的反应可能是淡然,也可以是激动。
却万万没想到他递给她一个暖水袋之后,爬上阁楼去,找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盒。
“你干嘛?”她哭笑不得。
谌述认真地将那一朵花装起来,打开窗户,将它放在窗沿。
“装起来,等我做一个小装置,插上电,里面永远都是零下的温度,它会是一朵永不凋谢的冰雪玫瑰。”
“你”孙金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还有这本事?你不是体育生吗?”在她认知里,体育生的成绩都不太好。
他仔细确认了玻璃盒是安全的,轻手轻脚将窗户关上。
“我上高中以前,都很少去学校,没事的时候,爱在家里琢磨一些乱七八糟的。”
“为什么很少去学校?那你怎么上课呢?”
谌述笑叹:“请家教啊,可花了不少钱。”
他不愿意去接触人,也不愿意去上课,每次从学校回来他的状态都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