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遍。”她回头看他,“刚才不算。”
那孩子把她从石板上拽起来,按到池边那块凸出来的石头上,让她上半身趴着,屁股翘起来。
这一次他进得很深,深到小腹里那点酸一直顶到嗓子眼。
江月抓着石头,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条直线。
“啊……”
“姐姐。”
“再深点。”
“姐,你叫吧。”
“啊——嗯——”
她真的叫了。
一声接一声,从胸口往外挤,带着哭腔,可那不是哭。
是那种自己都拦不住的、从最底下的地方冒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黏。
“就那儿……就那儿……”
“你别停,你别停。”
“啊——操我——再用力——”
她这辈子没这么叫过。她跟陆平那几年,最放开的时候也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一声了事。这一晚她像把那些年省下来的声音一次全用光了。
——她一边叫,一边在心里数数。
数到七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停了一秒,听外面。
没有脚步声,没有打火机,只有风。
然后她接着叫,叫得比刚才更大声。
停那一秒是为了听人,叫下一声是为了给谁听。这两件事她自己都分不开——到底是想确认门外没人,还是想确认门外有人。
那孩子在后面发了狠,整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摁。
撞得她往前冲,乳房贴着凉石头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又疼又涨。
“姐,你叫得我快出来了。”
“出来,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