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在她心底里她无比地绝望,比秦峥用手抓着她时还要的难以承受。
他的动作熟练,一套捆人方法炉火纯青。
她缩在沙发角落,人完全陷进去,两手被他牢牢捆着,能活动的只剩两腿,还有她那张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能骂一遍的嘴巴。
她痛恨自己不是多么的伶牙俐齿,骂不到他心坎上。
角色置换了一般,秦峥开始沉默。
他一言不发地对她,对她的大喊大叫,对她的各种辱骂都无动于衷。
她的双腿被男人强硬地分开,裙子撩上去,把里面的内裤露出来。
秦峥半跪在地上,明明是下位的姿势,可做的事情都跟下位毫不沾边。
他抓稳了她大腿根,拽着她整个身体都向前,文樾被刺激得又哭又闹,可无论怎么都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内裤被扒下来,很耻辱地扔在了地上,她整个下半身都赤裸裸地在他眼前露着,秦峥弯下身,他竟然,竟然。
湿漉漉的触感传过来,文樾的腿根打颤,是他过度地将她的腿分开,要那的肌肉都非常地绷紧,是啊,要全部打开,才能把那她敏感又脆弱的小穴露出来。
舌头顶进去,口水的作用,即便是她没动情也会有种里面是湿润的错觉。
接着是水声,很明显的水声。
难以置信。
无论怎样都难以置信。
秦峥正半跪着趴在她腿间,舔着她最隐私的地方。
跪跟舔。
这两个动作随便是哪个都让她觉得无法跟秦峥联系。
第一次的,一种隐藏在深处的,是与生俱来的羞耻感从她心头悄然冒出,根本拦不住。
她怎么会不觉得羞耻?
她一面曾恨着秦峥,一面又诧异着秦峥此刻的行为。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是如何舔过她的阴唇,从阴唇到阴蒂,裹着那,吸吮着那。
文樾在打颤。
就是这么容易,本来荡然无存的情欲就是这么轻易地又转归而来。
这栋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跟秦峥两人,她的规则怪谈已经失效了,既然她餐厅撞到了李妈,谁知道会不会再突然出现个阿三阿四。
她羞耻,紧张,动情,又十分的不甘愿。
多重因素的叠加下让她身体异常的紧绷,紧张带着逼口收缩,一翕一合地勾引着他的舌头,就在他的眼睛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