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难解决的,前路是迷茫的,危险是一直存在的。
但事到临头,人还是逃不开该吃吃,该睡睡。
于是劳累一天的楚钦鹤在睡前给小幼崽制作了大大的一朵小红花后,带着被洗得香喷喷,抹了特润宝宝香的幼崽毫无心理负担地陷入酣睡长眠。
只是次日——
骨头的错位感让楚钦鹤很是不舒服。
又是神奇的尾椎骨地方。
明明他二楼卧室的木床已经柔软万分,他为什么还像豌豆公主一样敏感脆弱?
半睡半醒之间,楚钦鹤摸了摸屁-股。
指尖被反弹的力道震得有些痛,硬硬的,热热的。
直接把惺忪睡意吓得彻底飞掉。
楚钦鹤一屁-股坐起来,就连崽崽也惺忪的睁开眼睛,瞧着不知为何有了这样大动作的爸爸。
“papa?”崽崽揉眼睛。
楚钦鹤把幼崽抱自己怀里,仿佛崽崽是一个救生圈。
“崽崽……”
楚钦鹤欲哭无泪。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硬硬的、热热的东西如此的熟悉。
又是一枚蛋。
只是这次是纯黑的蛋壳,和第一次的白皙无瑕蛋截然不同,这枚蛋更大一些,腰身更粗,黑如点墨。
这一刻楚钦鹤宁愿他是豌豆公主。
也不想变成一个会下蛋的星际新品种人类。
拜托,老天爷,谁家好大儿会天天睡醒就下蛋!
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屁-股后面会ooooo000……不停地冒出大大小小的蛋。
呜呜呜!
太诡异了!
他宁愿星际的科学家把自己带走切片研究……
楚钦鹤近乎绝望。
然而崽崽对爸爸会下蛋这件事并无任何异样。
甚至他很喜欢这些枚黑色的蛋。
窝窝用小手指轻轻碰了碰,这次的蛋壳没有如同上次的白蛋一样迅速破裂。
相反,它很坚硬。
崽崽好奇:“papa~”
楚钦鹤硬着头皮:“崽崽,这是老天给爸爸和窝窝的礼物呢~”
“礼物?”
“嗯呐。”
楚钦鹤怀着沉痛的心情将这枚蛋举了起来,掂了掂,又轻轻摇了摇,听到里面沙沙沙的类似种子的声音,楚钦鹤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楚钦鹤故作轻松:“说不定又是种子呢。”
“嗯呐~papa棒棒!”
崽崽无脑拍楚钦鹤臭屁。
楚钦鹤:很好,并没有被幼崽鼓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