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者,手持爱的放大镜。
一点小端倪,一方大天地。
——怪月浓《风雪夜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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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错了。”
——这句否定的背后,是他对她的心生欢喜。
如果此刻她抬眼,就能看到他目光里的疼惜与深情。
但是她没有。
因为于斯年知道,如果此刻的她不低眉转头,她得逞的笑意就会毫无保留地映入他眼中。
自昨晚之后,她早已做好了这份相互喜欢会是一场爱情长跑的准备,可他今日的回应,宣告着她不用再苦心追逐。
突然收获了这样的惊喜,任谁都会真的开心。
正所谓身心同源,心情舒畅了,于斯年瞬间感觉自己的病也好了一大半,让现在的她出去跑个八百米都不成问题。
周时勉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端倪:低头是害羞他理解,可那微微耸动的肩头是什么意思?
“真的假的啊于斯年?”他带着点儿逗人的口吻,含笑问她。
其实,在这之前,周时勉都不觉得自己是个爱逗人的人,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耐心,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趣味。可她的出现,让他无数次打破常规。
于斯年知道快要被他看穿了,但还是费劲抿着唇,佯装无知地问:“什么真的假的?”
看她嘴硬,周时勉手掌抵着她的下巴,把她漂亮的脸蛋托了起来。
二人终于四目相对,周时勉看着她脸颊上的薄薄绯红,不依不饶:“刚低着声音,说感觉我现在还没那么喜欢你,这份小可怜样,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于斯年说道,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吸了吸鼻子,“我昨天被拒绝后可伤心了。”
周时勉手指用力,摁了她一下:“谁拒绝你了?”
于斯年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小狗。”
周时勉被她逗笑了。
“猫狗双全了是吧?”他都说不清自己哪来的兴致,就是想逗她。
于斯年点头附和:“嗯,我是人生赢家。”
“行,人生赢家,”他什么都顺着她,“等病好了就更完美了。”
“对了,”于斯年忽然想起来问他,“我这应该不是病毒性感冒吧,不会传染吧。”
周时勉笑:“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
“啊?”于斯年茫然,“不晚吧,这不是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周时勉:“?”
于斯年:“如果不会传染的话,我晚上不想一个人睡。”
周时勉:“?!”
不是,这怎么个意思?
直到听到她说:“我妈妈担心我,晚上想陪我睡,但我怕传染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