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妈妈在门外,于斯年正准备一个飞扑过去,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程令仪的笑脸,而是一个方方正正的蛋糕。
她瞬间感动:“爸妈,你说你们来就来呗,还给我买蛋糕,我都多大了,你们还哄小孩呢。”
程令仪听了,和于知徽相视一笑,戳破了她的美好幻想:“爸妈爱你是真的,但蛋糕不是我们买的。”
“嗯?”
“这是周先生让我给你的,看样子,这应该是生日蛋糕吧。”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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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天即将结束的时候,周时勉终于给周承钧拨了个电话。
他以为,他至少会跟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可没想到,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一句:“医院的事情,我知道了。”
周时勉目光一顿,忽然觉得可笑。
他知道,这句话的背后,或许是担心。
可他不远而来的朋友,对他也有担心,但他们却知道保护他在生日这天的心情,对那些只字不提。
不过,听到他这么说,周时勉也没有反驳什么。
他今天难得柔和,没有争吵,也没有剑拔弩张。
不为别的,只为对面的多管闲事。
因为如果不是谢峻昨晚过来送东西,那他也没办法在那个雨夜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
于是,最终周时勉以一句“明天还有工作,有事回头再说吧”挂了电话。
草原的秋夜真冷啊。
可草原的月亮,又是那样的澄明。
澄明的让他相信,这世间的任何博弈,最后的胜者,一定是可鉴的真心。
新消息是在他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响了起来。
于斯年:【睡了吗?】
周时勉:【还没。】
于斯年:【早上看了日出,晚上要不要一起赏个月?】
周时勉:【已经在了。】
发完消息没多久,他就看到一个人影,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中,朝他跑了过来。
夜色把一切都磨得模糊,门灯一盏接一盏地挂在屋檐,像被雨洗过的旧月亮。
她的身影从光与暗的缝隙间穿来,脚步急急,裙摆一摇一晃。远远看去,像一颗星子从夜色深处跌跌撞撞地奔向他。
“生日快乐,周时勉!”她终于跑到他身边,气息微喘,目光却亮得堪比天边月。
“谢谢。”说完后,他恨自己嘴拙。千言万语能表,他却只能说出这一句。
“礼物我能先欠着,回北京之后给你补上吗?”
“不用,你已经给过我礼物了。”
“嗯?”
“中午的长寿面。”
“那只是一碗意面。”
周时勉逗她:“把我叫年轻了好几岁,换个角度来说,也叫长寿。”
于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