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苍俐却对他肯定点头。
先不说以她现在的处境待在军校以外的地方会有多危险,常易尘提醒:“我爹和常统随时都有可能回家。”
“去。”苍俐不容置喙。
固执得像是弹出风险提醒后依然不管不顾地选择继续。
……
偷溜进中央公馆对两人来说难度并不大,甚至算得上是驾轻就熟。
常家只有一名管理家务的男性beta,常易尘先进去给他找了点儿事做,防止他在客厅等地随机刷新。
随后两人跟做贼似的蹿进常易尘二楼的卧室。
关上房门就算暂时安全,常易尘舒出口气:“得亏我陪你干坏事的经验多,心理素质非常人可比。”
苍俐呵呵两声,脸不红心不跳,没把这当成回事儿,直接坐在他的沙发上。
坐了片刻又干脆躺下,闭目养神。
常易尘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替她解开领带,问:“我们到底回来做什么?”
“等人。”苍俐说。
“等谁?”
“秘密。”
常易尘狐疑地皱了皱眉,想不通有什么人不能告诉他,何况这还是在他家里。
他把苍俐的领带小心地抽出来,在手上缠好,又接着问:“要等多久?军校那边发现你没及时回去肯定也会来找。”
“不清楚。”苍俐说,“白家的葬礼结束了吗?”
常易尘低头看了眼时间:“快了吧。”
“那应该等不了多久,如果运气好的话。”苍俐神秘道。
常易尘听完更是一头雾水,盯着她浓密的睫毛发了会儿呆。
气氛过于安静,苍俐脑中纷杂的念头一个个平息下来。
直到嘴唇猝然被柔软地压住。
苍俐缓缓睁开眼,常易尘两手撑在沙发两侧,偷亲完后与她之间只分开了一指的距离。
他好整以暇地低声问:“我卧室没有监控,不做点什么的话不可惜吗?”
苍俐闻言与他对视片刻,瞳孔与瞳孔之间的空气里似有火星燎起。
她垂下眸,一把抓住常易尘的衣领,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扯。
唇和唇撞在一起,两人都有些吃痛,但这痛感反而激起心底里无法抵御的浪潮。
急迫的激吻中,常易尘把原本躺着的苍俐整个抱起来,自己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腿上。
身体贴在一起,常易尘的手掌捧在苍俐的脸侧,下意识摩挲着她的耳朵一带,将她耳边的头发揉得凌乱。
两人的西服外套一起被扔在地上,调低手环模式,信息素喷涌而出,常易尘晕晕乎乎地转而去吻苍俐的脸侧、下颚、脖颈。
屋内瞬间长出一地植物般,浓郁的木质香和薄荷凉气充斥了每个角落。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就好像被两人滚烫的体温泡得膨胀。
常易尘修长的手指浸在水里,仿佛搅动一汪池塘。
而苍俐则变成了那水池里的一条鱼,被他惊动,不断游弋。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如同掉进一个会吞噬掉所有声音的漩涡,一心专注地随漩涡带他们去到任何地方。
墙上的秒针在低沉的呼吸声中一格一格走过。
苍俐终于喊停。
她仿佛魂魄出体般趴在常易尘的肩头,额角抵着他的锁骨。
“衣服被你扯坏了。”常易尘挺了挺胸膛,似乎要向她展示自己不成样的衬衫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