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坏心眼地笑起来:“逗你的,又不是傻瓜。”
常统松了口气,顺势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腺体。
这行为在大庭广众之下算是相当暧昧的调情,常统尽量不动声色着。
然而——
“苍俐?”
不远处传来一道疑惑的呼唤。
苍俐下意识抬眼看去。
与那人对上视线时,常统的手还没来得及从她颈侧挪开。
白微雨的眼睛缓缓瞪大了,秀气的眉拧起,脸上出现愠怒的神色。
他三两步走过来,丝毫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瞪着苍俐问:“你怎么在这儿?”
人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凉水也塞牙。
苍俐欲盖弥彰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被自己亲手融进去的方糖甜得齁住了嗓子。
“喝咖啡。”她咳了两声清嗓才艰难发出声音。
拙劣的借口。
白微雨也没蠢到会相信苍俐从军校跑到他家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只为了喝口咖啡。
况且她都喝得面目狰狞了,这家咖啡店有难么难喝吗?
白微雨立刻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但找到了监控。
苍俐在心里为常统的老实朋友感到一丝同情。
把视线移回咖啡桌,白微雨不请自来地在两人面前坐下,终于舍得给苍俐身边的人一个眼神。
“你为什么跟他在一块?”
白微雨毫无立场这么问,但偏偏就是理不直气也壮。
苍俐一般选择用无视回答他的这种问题。
但眼下毕竟跑到人家的地盘里了,于是她说:“顺路。”
又是一听就知道在瞎编的回答,白微雨气不过。
他方才都看到了,常统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她总是骗他,总是!
白微雨咬着牙问:“你不是讨厌他吗?常易尘知道你跟他待在一起吗?”
苍俐闻言莫名笑了一声,没别的,只是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好像她在偷情。
她顺着这路线演下去,眨了眨眼,做个噤声保密的手势:“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
在场另外两人双双变了脸色,白微雨呼吸都急促了:“苍俐!”
“好了别喊。”苍俐怕他一惊一乍地引来麻烦,正色道,“常易尘用不着知道那么多,你也同样。”
白微雨觉得委屈,一下被她气红了眼。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苍俐却又用这样那样的话堵他。
走了一个常易尘,又来个凌季由,走了个凌季由,又来个常统。
她身边到底还要有多少人才肯罢休?
苍俐不懂白微雨那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是在想什么,她只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走吧。”她拉着常统的衣袖想离开。
白微雨气还没消,闷声问:“你去哪?”
苍俐睨他一眼,漫不经心:“当然是回军校。”
“回去了就好好待着,别再出来了。”白微雨忽然撇开头,像是很不情愿地给出忠告。
苍俐已经从不同人的口中听到好几次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