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弯了弯眼,脸埋进他的颈间。
“常易尘。”她闷闷地喊他。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恶犬,龇牙狂吠的凶相只是伪装。
你靠近他,他不敢咬人,你抚摸他,他就不再动弹,你唤他的名字,他恨不得立刻翻出肚皮。
苍俐与常易尘贴着,于是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变化。
半晌,听见他在耳边委屈地应了一声。
腰背上的那双手拥得愈发紧了,苍俐闭着眼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
“我不出去了,你好好陪我训练吧。”
“真的?”常易尘急促到呼吸打颤地问。
多半吧。
苍俐在他肩上小幅度点头,下巴脸颊蹭过他的衣服面料,有点痒。
得到这样的回应,常易尘吞咽一次,喉结滚动。
他垂下眼睫,目光在碰到苍俐身上的制服时暗了下来,盯着她被衣领包得严严实实的腺体,却什么也没有问。
与常易尘和平地短暂分手。
苍俐回到宿舍。
邬子夜白天很少在寝室,此时估计又在哪栋教学楼内听专业课。
她换了套衣服简单收拾一下,就去训练场继续之前的练习。
常易尘特意翘了课来陪她。
有个经验丰富的高年级生在旁一对一指导,苍俐的训练事半功倍。
因为几日没碰机甲,一开始用鞭时还有些手生,好在没多久就调整过来,在充斥着粉尘蛾孢球的赛道里如鱼得水。
邬子夜上完课,不知从哪得知苍俐的行踪,也跑到训练场看她。
差不多到天黑,苍俐才打算回去。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一边问邬子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邬子夜当着她的面点开校园论坛:“搜索军校太子,按照时间排序帖子,就能即刻得知你的所有最新消息。”
常易尘闻言没忍住在旁笑了声。
苍俐不客气地把毛巾扔到他身上。
绕路去餐厅买了点食物,三人各自回寝。
苍俐洗完澡到客厅吃东西,发现邬子夜又在专注地捣鼓她的T24。
“你连机甲都会改造,毕业之后可以进国防部。”
邬子夜早有规划:“但我打算当个人机甲师。”
苍俐考量了一下,点头说:“也不错。”
趁着记录数据的功夫,邬子夜又与她闲聊:“你昨天都和邬矜让待在一起吗?合作谈得怎么样?”
“还行吧。”苍俐含糊道,不愿多说,低头吃饭。
……
后面几日,苍俐确实像她对常易尘承诺的那样,专心待在军校里训练。
常易尘盯人更是盯得紧,明明自己就快毕业,却故意翘掉所有训练课程,几乎没有了自己的时间,一睁眼就是围着苍俐打转。
这样的好处是苍俐免费获得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陪练,不出几天的时间,她就把障碍赛里第二段的孢球赛道顺利通过了。
这日,苍俐训练完不想立刻去食堂。
两人找了间没人的空室坐一会儿。
常易尘把苍俐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亲密得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