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信息素能缓解omega的发热期,这是简单到没人会产生质疑惊讶的道理。
但当这个omega的名字是苍俐时,这句话的每一个字眼对白微雨来说就变得触目惊心。
而此刻,与之对应的alpha是他。
苍俐亲口说需要他的信息素来缓解发热期。
白微雨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梦到与苍俐纠缠后清醒过来的那一刻。
一种粉碎了过往所有常理界限的荒诞与心惊席卷了他。
然而与那时不同的是,眼下的白微雨还感受到了狂热的喜悦。
他猛烈地去含苍俐的唇,一时间甚至都分不清他们之间究竟是谁正在经历发热期。
苍俐被信息素影响,很难不动情,彼此吞咽着,白微雨总算是无师自通地将苍俐抱起来,抱进怀里。
忍耐早已到达极限,苍俐觉得自己再烧下去魂魄都得蒸腾。
她侧了侧脑袋,把脖颈的位置展示出来,睡衣的领口宽大,很容易就能露出腺体皮肤。
“之前不是想做标记吗。”苍俐神思恍忽,语调也飘。
白微雨则十分听话,并不趁此良机戏弄她,当然他的状态也没有从容到有多余的心思做这种调剂。
他坐在床沿,让苍俐在她怀里转了个身,皮肤之间的每一寸摩擦都能舒缓心里的痒意,他从背后抱住她。
白微雨的双臂紧紧箍在她的腰腹,紧得不能再紧,仿佛要将苍俐腹腔的所有空间都挤压干净,这导致苍俐的每一次呼吸都极其费力。
苍俐忍着没与他计较,也怕自己一说话就喘不上气,活生生被身后这只蠢狗勒得窒息。
白微雨的脸埋进她颈侧,真的像只狗似的在嗅闻。
直到心满意足,才亮出犬牙刺破皮肤。
他在接吻一事上莽撞生涩,却在标记时格外大胆。
没有任何犹疑,也不提前商量,猛地就咬了进去。
苍俐倏地瞪大眼,在他镣铐似的怀抱里挣了一下,身子往前弓——是疼的。
她从没在临时标记这件事上感受过这样的疼痛,几乎要怀疑白微雨是不是在他的狗牙上抹了毒,存心害她来的。
痛呼还卡在喉咙里,白微雨居然变本加厉,又往下深咬了一分。
蠢货蠢货蠢货蠢货蠢货蠢货蠢货!
是要把他的整颗犬牙都塞进她的腺体里吗?!
蠢货!!
“痛啊!”苍俐终于艰难喊出声,费尽力气狠狠蹬了两脚身后的白微雨。
她的腺体要是有一分一毫的损伤,她一定先拔了白微雨的满口狗牙!!
白微雨没给人做过标记,不知道苍俐嘴里所说的痛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他下意识松口,内心却很快有股积压已久的恨意涌上来。
痛?
这样一点痛也值得苍俐对他大呼小叫?
他难道没有为她痛过吗?
背上的伤痕必须要手术才能祛除,但他迟迟不愿,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恶狠狠地告诉她,我这都是为你受的!
他为她几次痛不欲生,却还三缄其口不敢轻易泄漏。
她就这么被咬一口,难道还要他认错道歉吗?
白微雨越想越觉得气结,发狠地重新刺入犬牙。
苍俐一车轱辘的脏话就倒出来了。
白微雨被骂得委屈,更不肯结束标记。
她为什么总是将他骂得这么难听?他从没听过苍俐用这些词骂常易尘或者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