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那么虔诚纯情,以至于苍俐的抑制手环被他整个摘掉时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信息素自由地释放出来,沁人的凉意是凌季由最好的降温剂。
苍俐想说她可以把手环模式调低,没必要整个脱走,然而含糊的语气全都被凌季由吻掉。
吻了好一会儿,凌季由忽然喘着气把脸埋进了苍俐的肩窝。
就算他下一秒狠狠咬进她的腺体,苍俐也毫不意外,因为这是正常流程,更何况眼前是个常年受易感期折磨的alpha。
苍俐等了很久,久到她的心跳都逐渐平稳下来,久到怀疑凌季由已经做完了标记只是他的动作太温柔所以她没有发现,或者干脆他在自己肩上晕死过去。
什么都不是,凌季由用他骨骼感十足的侧脸曲线抵着苍俐的肩颈,胸腔还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
他只是单纯地没有标记。
苍俐嘴角动了动,对他说:“去医院吧,听我的,这样太糟践身体了。”
心疼吗?绝对说不上,只是凌季由的体温实在太烫、太烫了,连苍俐都被烫得害怕。
可拥有这种体温的本人并不觉得有什么所谓:“不要去,去了就会被关起来,见不到你。”
“不会。”苍俐说,“我陪你一起去就好了,我想见你就能见你。”
“真的?”凌季由问。
而苍俐已经按下了一边的呼叫铃:“我又不骗人。”
门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被打开了,仿佛工作人员一直在门口候着。
苍俐这时才意识到室内都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拿回手环戴上,好在那名工作人员是个beta。
“凌季由需要去医院。”苍俐对他说。
工作人员立刻点头:“请您稍等,理事长安排的医护人员正在赶来。”
前往首都第一军医院的路上,苍俐与凌季由同乘一辆飞行器。
驾驶位上没人,开了自动飞行模式,平稳驶过规划好的路线。
凌季由烧得有些神智不清,很容易就断断续续地昏睡过去,不过期间一直紧握着苍俐的手。
等到了医院,一整个专业的医疗团队都浩浩荡荡地前来确认凌季由的状况。
因为要做很多检查,凌季由不得不与苍俐暂时分开。
苍俐乐得清闲,还不用被凌季由那种黏糊糊的视线时时刻刻盯着,在医院里闲逛参观起来。
她从前没怎么来过这家第一军医院,苍生旗下有自己的私立医院,所以大病小病都是在自家地盘解决。
从下至上一层层考察建筑风格和作用,逛到一半,一名医务人员叫住了她。
“苍小姐,您在这儿啊,凌指挥的检查初步完成了,现在在独立病房里,请您跟我来吧。”
凌季由被打了短效麻醉,此刻正躺在偌大病房的床上过药效,苍俐坐在一边,无聊地捏了捏眉。
今天她就非要看一回这人睡觉不可吗?
门口的医护人员贴心地把门带上。
“咔嚓”。
门刚合住,面无表情的苍俐立刻就坐不住地站起。
她打算给邬矜让打个电话,提早来接她走。
目光扫过洁白枕头上那张纯真无瑕的脸,苍俐不由停住了操作光脑的手。
她忽然将手臂伸向邬矜让,微微侧下点身子,用手掌拂开了他的刘海,额前那道红色的疤痕果然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