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
苍俐无法再忽视这人的怪异,他到底有何居心才会在这时候又做出疑似投诚的举动?
由于不想令自己反复体味那种心烦感,加上她最近真的很忙,苍俐都已经放下常易尘背叛她这件事,打算遇到恰好的时机再进行报复,而不是故意找茬了。
可架不住常易尘自己偏要撞上来。
“我只是在做我一直做的事……让我继续帮你。”
如同晴天一声雷。
苍俐猛地瞪大眼,立马甩开了握在自己腕骨上的那只手,吓得后退了一步。
说实话,她有点被恶心到了。
她此刻看常易尘的眼神就真的像是在看一只脏兮兮的狗,脏得不能再脏。
苍俐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要作呕一般,嘴角却在掌心里无法遏制地上扬,这一幕简直诡异到令人发笑。
常家人的脑子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帮我,为什么要帮我?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可或缺的角色吗?你说走就能走,说要回来就能够回来?”
看着常易尘脖颈上涨满的青筋和他隐忍的神色,苍俐脑中灵光一闪,又因自己的想法笑出声来:
“你总不会是要告诉我,你当初背叛我是为了更好的帮我吧?”
忽然间,常易尘好像松了口气,沉默下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久久没有说话。
等苍俐意识到他的沉默所代表的含义是默认时,又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看你真是精神不正常,你哥给你饮食里下脑残药了。”苍俐骂骂咧咧地拿着项目书就要走。
她现在还在政府内部,把事闹得难看对苍家也没什么好处,总之先别和这个神经病关在一屋,回去后再检举揭发有的是办法。
还没靠近门口,背后那幽灵般的脚步声就又倏地响起,苍俐的肩膀被用力扳住。
她就势转身扇了常易尘一巴掌:“别动我!”
常易尘被扇得侧了点头,但身子一动不动,仍旧紧紧攥着苍俐,艰难吐字:“你别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苍俐皱着眉简直不解,“自从你进入政府以来,我有用任何手段阻碍过你吗?我对你给我造成的损失视而不见!我当作我们没有任何交集,我对你也够仁至义尽的了吧?”
苍俐不仅仁至义尽,而且还义正严辞,绝口不提自己没给他找麻烦是还没来得及。
“别当做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交集!”常易尘咬着牙吼出这一声,“我都是为了你,我做这些就是为了你!现在常统能帮你的我也都能帮你!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常易尘已经彻底红了眼,全身轻轻颤栗着,而苍俐只是冷漠地盯着他问。
“你觉得我会信?”
呼吸中藏着残忍的轻颤,常易尘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了,全身的力气都汇集在他抓着苍俐的手上。
“错了,我知道错了。”他咬着牙宛如字字泣血道,“我不该自以为是、贸然行动,求你别这样和我说话,我没办法过没有你的生活。”
苍俐茫然了几秒,似乎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
她觉得常易尘这人很是奇怪,自己还没用上任何手段逼他认错忏悔,她只是单单不搭理他,他怎么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