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白叙站起来,绕过床去追他。但黎绥已经退到墙角,背抵着墙,举着那张证件。
“Nash。”他念着这个名字,尾音上扬,“NashBassett。白叙——哪个是真名?”
白叙停下脚步。
他站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墙角的黎绥。
那双下垂眼里亮晶晶的,盛满了一种让他想打人又打不下去的东西。
“都是。”
黎绥眨了眨眼。
“那你更喜欢哪个?”
白叙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绕过床,朝黎绥走过去。
黎绥往旁边闪,但他在墙角,没有退路。白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抢那张证件。
黎绥没有抵抗。他任由白叙抓住,任由那张证件被抢回去。
白叙把证件塞回口袋。
Alpha易感期那种敏感的、容易被撩拨的状态还在。他能闻到黎绥身上那股白檀香,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能感觉到他手腕上那截裸露的皮肤传来的温度。
白叙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抓着黎绥的手腕。
“宝宝?”
黎绥坐在床上,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白叙的脸。
白叙愣了一下:“什么?”
黎绥那双下垂眼里盛满了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有什么问题吗?honey?dear?darling?”
白叙的眉头皱起来。
“你跟谁学的?”
“荆问止啊。”
白叙忽然有点生气。
荆问止——黎绥跟这种人学什么?
他一把抓住黎绥的领子,把他按在床上。
黎绥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他没有挣扎,反而微微抬起脖子,喉结,锁骨,脖颈一条弧线展露出来。白叙一伸手就能掐死他。
“我不喜欢这些称呼。”白叙说。
“那你喜欢什么?”黎绥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笑,“Nash~?还是说——易感期的alpha对什么称呼都不喜欢?”
白叙盯着他。
那双下垂眼里亮晶晶的,里面有光在闪。
黎绥就是这样,在逗人玩的时候,在故意挑衅的时候,在把自己当猎物戏耍的时候。
“你对每个人都这样吗?”白叙问。
“我一向一视同仁。”黎绥说。
白叙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