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德的父母当时只让他放心参军,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莫斯科的冬天。
已经过去一年了,伊索德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有没有被送入地下城。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是速溶的。
伊索德不是很喜欢速溶咖啡,他更习惯喝现冲现磨的咖啡。
但现在的情况,又能怎么抱怨?
他放下杯子,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准备工作。
“所以你真的12岁就拿奖了?”
西法斯已经在宿舍安顿下来了,除了他还有个室友,上下床。
室友叫比列斯,马来西亚人,是医疗兵,算是西法斯的下属。
他正在兴奋的问西法斯关于后者拿奖的事情。
“对啊,我十二岁就拿了巴黎心理竞赛的第一名。”
“那是我第一次得奖,爸爸妈妈开心了很久很久。”
比列斯坐在上铺,扒着栏杆看着西法斯。
“那他们一定很为你自豪,我爸妈就希望让我做个牙医。”
“但他们都已经被送到KIA了,现在没人管我咯。”
比列斯说的很起劲儿,像是彻底自由,外面没有丧尸似的。
他继续问:“你爸妈呢?做什么的?”
西法斯听到这个问题时顿了顿,开口:“爸爸是小说家,妈妈是小学老师。”
“…下落不明”
比列斯也怔住了,他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西法斯勉强笑了笑:“没事,赶紧睡一会儿吧”
“下午还要工作,别到时候没有精力。”
比列斯还想说些什么,但西法斯已经躺下了。
他躺在那儿,看着上铺的床板,比列斯正躺在那里,时不时翻个身,床板发出吱呀呀的响声。
西法斯翻了个身,侧躺看着面前的墙壁。
他在想:KIA是什么?是一个品牌?还是新研发出的武器?
西法斯之前一直在法国,没听过什么KIA和地下城。
算了,管它呢。
他只求下午工作时不要眼皮上下打架或者小鸡啄米。
如果下午的时候也能碰到那个长官的话,那西法斯是绝对不会打瞌睡了,说不定还能更有效率一些。
毕竟那个上尉确实帅,西法斯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上尉这么帅?这下子让我捡到宝了!你就是我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