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男人还在时不时发抖的身体,心里既快活又刺激,但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她杀人了。
她开始发抖,可能是大脑承受不住。
女人倒下去了。
西法斯松开手,差点也倒下,sakura及时扶住他。
“Eros医生?您没事吧?”
西法斯摇了摇头,然后站稳。
“等她醒了后,告诉我。”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到时候我会来看她的。”
sakura点点头,试图继续扶着西法斯:“医生,您确定您没事?”
“您脸色很难看,快去休息休息吧。”
西法斯点了点头,被扶着离开了帐篷。
他回了办公室,坐立难安。
他之前发表过一篇关乎家庭暴力的文章,但看的人少之又少。
他在文章里写过,家庭暴力就是故意伤害。
不管是不是夫妻,是不是吵架。
这都是故意伤害,应该坐牢。
西法斯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他听说伊索德下午出去执行任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他又开始想伊索德了,那个来自俄罗斯的男人总是能拨动他的心弦。
西法斯看着窗外不远处的城市,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乡。
他突然特想吃可露丽,妈妈做的可露丽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此时,驻扎地外。
伊索德他们已经进入了城市,一片废墟。
马克西姆走在伊索德身边,可能是为了缓解气氛,也可能就是单纯为了犯贱,开口:“欸,我记得你和咱驻扎地那个军医玩的挺近?”
“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人家可是男的啊。”
“如果是小姑娘我还能帮你,但这男的我可帮不了。”
伊索德的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泛红,他加快脚步了。
“……瞎说什么。”
马克西姆看着伊索德泛红的耳尖和他的语气,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卧槽。
直男世界观重塑中。
(自以为是直男也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