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吧,上尉看起来像是要以身入局。”马克西姆意味深长的看着已经关上的门。
小兵们看着马克西姆,其中一个看向自己旁边的小兵:“长官一直都是这样吗?”
旁边的小兵开口:“额……差不多吧?”
另一边,驻扎地的西法斯正坐在办公桌前写日记。
他平常其实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现在这种局面他觉得还是要写一下的,不然要是有一天真死了结果啥也没留下的话,就感觉确实是有点白活了。
他拿着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一篇日记:
Aujourdhui,jesuisvenuàlarméedeKazan。。。Jouroùjaioublié。
Jesuisdevenumédemilitaire。
Etjaimonproprebureau!
(今天是我来到喀山部队的……第几天忘了,我当上了军医,还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Etjairentréuntrèsbeaucapitaineici。
Cheveuxblondplatine,épauleslargesettailleétroite…
(还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很帅的上尉,白金色的头发,宽肩窄腰……)
Non,plusdécriture!Cesttoutpouraujourdhui!
(不行不能再写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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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phasEdward。
西法斯写完这些后看了看自己的笔迹,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写日记的水平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嘛。”
他把笔记本和钢笔放回抽屉,走到床边躺下。
天花板上有几条裂痕,从他搬进来时就在了,每晚就算关了灯也能看到。
……伊索德现在怎么样了?
西法斯忍不住这样想,他自己也觉得荒谬,自己和这个长官也就认识了不到一周。
自己竟然这么挂念他……
就在西法斯思考时,门被敲响了,外头传来声音:“Eros先生!KIA的人来了,需要您去签字。”
西法斯一下子蹦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我知道了!”
驻扎地门口,几辆明显经受过改造的越野车快速冲进来。
领头的车上先是下来了一名壮汉,他走到副驾驶开了门。
又一个男人走了下来,他明显比那个壮汉要帅很多。(?)
这个帅哥一头深棕发,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二十来吧。
壮汉开口了:“请问,爱德华军医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几个负责接应他们的战士中其中一个站出来:“爱德华先生正在去找那对母子,马上就到。”
“二位稍等片刻。”
另一边,西法斯刚走到医疗篷。
他找到正在聊天的母子俩,开口:“女士,联合国批准的地下城派人来接你们了。”
贝赫娜兹皱了皱眉:“恕我无知,先生。”
“那是啥?”
西法斯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解释:“就是建造在地底下的城市,和我们这儿没什么区别。”
“你和儿子到了那儿后,上层会给你分配工作的。”
贝赫娜兹明显开心了,她激动的抱着儿子下床就要给西法斯跪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