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韵看着堆积如山的补品,不禁感叹,顾府果然家大业大。
忽然,门外探出两个小脑袋。
宋映棠向他们招招手:“快进来。”
顾颜兮和顾宴跑到宋映棠身边,七嘴八舌地问:“嫂子,你好些了吗?”
宋映棠点点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顾颜兮见到一盒盒的补品,问:“嫂子,我们可以吃这个吗?”
顾宴:“这是药,不能乱吃!”
顾颜兮惊恐地望向宋映棠,宋映棠点点头:“阿宴说的不错。”
两个小孩在寻真堂陪了宋映棠半日,回到三房院中。
“爹,娘,我们回来了。”
李氏替顾宴擦去额头的薄汗,问道:“你们嫂嫂恢复的如何了?”
顾宴:“嫂嫂看上去已经没事了。”
“你们有没有见到大哥?”李氏和顾澈的对面,兰氏不经意地试探。
顾颜兮摇摇头:“大哥不在寻真堂内。”
李氏:“今日不必进学,去玩吧。”
嬷嬷将他俩带出堂内。
兰氏轻笑一声:“这寻真堂当真只有阿宴阿兮敢去,换成阿游阿菱,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踏进一步。”
寻真堂是从前高从宁的居所,原本二房三房就不怎么踏入,自从顾迁自尽后,更像是独立在顾府之外,被众人视为禁地。
李氏打趣:“也不知停澜对宋映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那日回府时听说把下人吓得都不敢说话。”
顾循冷哼一声:“不过做做样子罢了,顾停澜能将他的生身父亲逼死,怎么可能还存有一丝真心?宋映棠明明就是被逼成婚,还要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你以为她能坚持多久?他们简直就像当年大哥和高从宁的孽缘那般!”
“对了二哥,阿菱的婚事考虑的如何?”顾澈问。
顾循:“京中没有适龄男子,不然早就定下来了。”
李氏:“其实阿菱才及笄不久,留两年也不打紧。”
或许是自己有顾颜兮,将心比心,她是万分不愿让顾颜兮离开自己的。
兰氏何尝不愿多留女儿几年,可她也明白其中厉害:“我们二房三房没有顶梁柱,无法为阿菱招婿,阿菱迟早得嫁人,不如趁还有机会,嫁个高户,这才是对她好。”
日光婆娑洒落,四人镀上融融暖光,闲谈家常持续良久,只是暮时将至,他们却没想到早御夜寒。
夜间,睡前。
拾韵将药端至宋映棠身边。
“姑娘,趁热喝吧。”
宋映棠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药汤,轻轻蹙眉。
顾聿余光瞥过,等待片刻,药汤丝毫没动。
喝碗药怎么如此费劲?
若她一个时辰不喝,他岂非要晚睡一个时辰。
念及此,为了不耽误时辰,他行至外间,取出什么东西,折回,递至宋映棠身前。
宋映棠抬眼,是蜜饯。
顾聿:“喝药,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