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漓打开扇子,在手中摆动:“沈夫人放心,我肯定不敢对沈小少爷起什么歪心思的。”
沈暮秋没了本时温柔的模样,但是又碍于江闲月在没法出口,她也明白要是在这时撕破脸,会有什么下场。
江闲月默认下来。
进了屋,沈暮秋只好站在一旁的桌子边为温锦漓烧水煮茶。
沈书清虽然醒了,但也只能靠在床头。
“沈小少爷原来醒了,可真是让我好等。”温锦漓的手轻轻抚着沈书清的脸。
沈书清厌恶地扭过头去,拍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善:“少碰我,我可金贵着。”
温锦漓笑了笑也不生气,抬手让随从带进来几样东西,打开其中一个:“听说沈小少爷身子从小就不好,我带了些补品,都是调理身子上好的药材。”
温锦漓不容拒绝,将一瓶药塞进沈书清手中,一句一字:“还清我们沈,小,少,爷,一定要收下……”
沈暮秋拿来一盘桂花糕,端给了温锦漓:“新做的,尝尝看。”
温锦漓接过沈暮秋手中的桂花糕,道了声谢便拿了一块品尝。
“这桂花糕挺好的,不愧是沈小姐,可真是数一数二。”
丫鬟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小姐,这是小少爷要喝的药,刚熬好。”
沈暮秋刚要接过丫鬟手中的药,温锦漓反而更快一步接过,“这种事情,就不必麻烦沈小姐了,我来喂。”
沈暮秋僵硬的笑了笑:“何必麻烦国师您呢,自家贤弟,还是我来好。”
不等她拒绝,温锦漓已经走到床边坐下。
沈书清眼里有丝慌张,却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好笑一笑:“哈哈……那就麻烦您了。”
温锦漓的手握着勺子送到沈书清嘴边,“一点也不麻烦,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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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了药,沈书清倚着床头被温锦漓给哄睡了过去。
沈暮秋走上前,“我贤弟也睡着了,您也能走了吧?”
温锦漓动作顿了顿,放下手中药碗:“别急,小少爷这病我懂怎么治。”
拿起桌子上的之前开的药方,仔细对照了一番。
从袖子里取出一瓶药,白玉做成的水滴型瓶子,里边一颗颗光看上去就苦得很的药丸。
“这种药驱寒,小少爷病不算太重。”
他往手中倒出一颗药,把沈书清扶起来靠在床头,唤沈暮秋端来一杯水及一盘蜜饯:“这药苦,他吃不下。”
沈书清原本就抗拒吃药,更何况药还苦。
温锦漓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嘴上却用最温柔的话语哄着他吃下药:“听话,张嘴。”
几乎是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对付这种不爱喝药的,温锦漓有上千种办法和他扛,尤其是针对沈书清。
沈暮秋带着一副虚假的笑容,手上端着一茶杯上好的碧螺春,摆在他面前:“听说大人喜爱碧螺春,这是家母让我特意为您泡的茶。”
温锦漓推了推桌子上那杯还散着热气的碧螺春,先是微微一笑,随后抬眼直视着她:“沈小姐能有这么好心?”
沈暮秋淡淡的开口:“反正毒不死你。”
温锦漓淡淡的品了一口茶香,伸手擦去嘴角的水渍,撑着头,死死地盯着沈暮秋。
“你们沈家出四品,一品茶香,二品礼仪,三品模样……”扇柄有节奏地敲打桌面上那幅画着喜鹊的纸张,任由茶杯中的茶水打湿自己的衣袖。
沈暮秋对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奈何不了他的身份,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