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鸯听后,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替自己女儿感到委屈。
张忘看着眼前伏在王鸯膝上,自己唯一的女儿被他们“折磨”成这样,一时间,恨不得让他们粉身碎骨。
张忘发誓要是抓到他们,那必须好好“招待”一番。
……
祝沫安再醒已经是晚上,他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自己不远处生了一团篝火,暖洋洋的。
他抬眼看去,火光照在祝京绵憔悴的脸上,像是刚哭过不久,眼睛还有泪痕。
“哥哥?”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祝京绵熬药的动作愣了一下,走到他旁边,给他重新盖好毯子,怕他又着了凉。
祝沫安觉得额头烫的厉害,本来就发烧的身子,再受了凉就更难治了。
魏千意将熬好的药用碗盛出来,递给祝京绵。
喝完药,祝沫安只觉得浑身乏力,很困。
祝京绵摸了摸他的头,还是烫的。
他又将自己的外衣给祝沫安裹上,将他揽进怀里取暖。
等他睡着了,又给他放回草席上。
祁忧招呼他过来烤火,还问他:“你不冷啊?自己都着凉了。”
祝京绵拍了拍熟睡的祝沫安,没理他。
祁忧“切”了一声。
魏千意不知道在干吗,他在不远处找了一把草药,磨碎以后用纸包起来,放到祝沫安手上,“安神的。”
他又看了一眼祝京绵,气色也不是很好,就问他:“你要吗?”
祝京绵摇了摇头。
祁忧将他们两个拽过来烤火。
还不忘对祝京绵责怪了一句:“自己都那样了,不好好休息,想干吗。”
三人又聊了会。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祝京绵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对他们道:“早点休息。”
二人点了点头。
火仍然还在跳动,祁忧靠在一棵大树旁,魏千意挨在他旁边。
祝京绵躺在祝沫安身旁,也好照顾他。
半夜,火灭了,四个相依偎着融入深夜的寂静中,他们不知道未来要面对什么,只想先走好眼前的路。
或许祝沫安以后的路会蔓延到更远的地方,而他们三个已经成为了他们最不想成为的人,一个字——坏。
他们的下落或许已经被知道了。
他们没有那种要面对死亡和折磨的恐惧,反而是一种出了奇的平静,像是已经见怪不怪,更像是一个人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