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上明明写的是四人之血……"陆小凤不解。
"四人之血,是字面意思。"雷纯冷静分析,"但还有更深层的意思。"
"四个人的血,融合在一起,才能开门。"
"但如果只有三个人的血是心甘情愿的,那第四个人的血,就必须用另一种方式心甘情愿。"
"什么方式?"马克颤声问。
雷纯的目光,落在马克身上。
"心甘情愿地,为团队牺牲。"
"也就是……死。"
马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胡说!我才不要死!"
"我只是推测。"雷纯平静道,"不一定对。"
"那你说还有什么别的可能?"白飞飞问。
雷纯沉默了几秒,缓缓道:
"还有一种可能。"
"四个人,都要心甘情愿地放下一样东西。"
"一样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放血,只是形式。"
"放下,才是本质。"
陆小凤若有所思:"放下……放下什么?"
"放下执念,放下恐惧,放下自私。"雷纯道,"竖锯总说,他的游戏是为了让人重生,让人珍惜生命。"
"也许,这一关的考验,就是让我们放下心里的某些东西。"
"放下了,门就开了。"
"放不下,就永远困在这里。"
马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放下不放下的,我听不懂!能不能说人话!"
白飞飞却忽然开口:
"我好像明白了。"
三人同时看向她。
白飞飞走到门前,伸出手,再次按在刀片上。
这一次,她割得更深。
鲜血汩汩流出,滴进凹槽里。
凹槽的红光,比刚才更亮了。
"你干什么?!"陆小凤惊道,"你已经放过一次了!"
"第一次,我只是为了开门而放血。"白飞飞淡淡道,"心里想的是赶紧完事,赶紧走。"
"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地,愿意为这个团队付出。"
"哪怕只是一滴血。"
她说得平静,却无比认真。
凹槽的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