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入骨,药无可医。“可还有一半呢。”北堂晖淡淡问道:“何况北堂曜还有十万玉面军,玉面军只能以一敌几不是问题,你们就这样有信心自己能赢?”“这些自然也在太皇太后的意料之中!”聂韶光高傲地说:“八十万大军里有一半归属我们,另外的人也有许多是浣剑十八骑可以调动的,我说得没错吧?”浣剑十八骑?北堂晖忽然想起北堂曦早些时候对他说的话。“怪不得,怪不得。”北堂晖感叹道:“好计谋,好计谋。”“至于崇云王的人”聂韶光顿了顿:“不怕告诉你,我们的人已经兵分两路,绕过西关大军直逼大都了。”“你应该还在奇怪,北廷朝廷至少百万大军,为何从柳州入关才用了短短一年?”“太皇太后之能,除了侵蚀你这里的人,当然将手伸向了朝廷,这才让你打进来得如此轻松啊。”“楼烦大都被袭击,玉面军没多久就会回去了,毕竟崇云王妃和小公主还在大都呢,对吧。”聂韶光说着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踌躇满志。北堂晖彻底服了:“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根本没打算和玉面军打,知道他们不过顺手过来分杯羹而已,要走当然是随时的,更何况家都被你们偷了!”不得不说这些人当真料北堂曜的心思极准,大都被袭,卫珉鹇母女遭难,北堂曜肯定皇城里的变故不是没有人知道,驻扎着几十万大军的登封城外,北堂曜正在灯下闲闲地翻一卷书。他在等人。更漏刚过二更天,军营驰进来一匹快马,马上人大喊着:“让开!我要见统帅!”北堂曜腾地一下站起身,立马迎了出去。“统帅!大都急报!”那人顾不及抹一把脸,翻身下马后直冲着主帐奔去,手中高举着刚从到附近驿站的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