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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4页）

“师兄你也说过白景云擅长伪装和术法，这种情况确实不无可能。”

陆翊颔首道：“他能如此从容，陆某只能想到这一种情况。至于要带上那个人，或许是他要走的这条长阶有什么玄妙，需要利用到那个人。”

随即陆翊声音一沉，“他向来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白师兄来得早，想必观察所得应比我们更多。”韩方朔点点头表示赞同。

“现在肯定是不能把那两人踢出去了，既然白景云已经占下了黑白相合，”韩方朔思索了片刻，“或许我们其中一人选择同黑同白的方式更为稳妥一些。”

想到这，韩方朔立刻清点卷轴道：“我们手中四黑一白，能确保有一个人肯定能独自登上长阶，不会被他人干扰。”

“至于另一个人，”韩方朔深深吸了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跟我一起走，师兄平日里对我的照拂我都看在眼里。”

“现在，就给我一个机会来偿还这份恩情吧，师兄。”

韩方朔认真地注视着陆翊，等待他的回答。

见陆翊不置可否，韩方朔沉声道：“陆师兄，眼下我们只能这么赌一把了，我信你，你也信我。”

“相信我吧，师兄。”韩方朔情真意切道。

陆翊仰起头，搓着眉心，深深地叹了口气，“还真是被白景云摆了一道。”

“无论那道传音是真是假，陆某信你。”

沉默片刻，韩方朔郑重地点点头，率先挑出卷轴，陆翊紧随其后。

“白师兄我们商量好了！”韩方朔打起精神，向白景云挥手示意道。

“师兄你先选一个人吧，剩下那个跟着我走。”

“师弟不愧是我看好的，有魄力，”白景云拉起一旁那位拘谨的陈师兄，“那我也就不跟师弟客套了。”

韩方朔点点头，看向一旁还带着微微戾气的红衣师兄，“周师兄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见其不吭声，韩方朔也没有再理。

一行人，有意无意地前后岔开，走向石碑。

“诶，怎么我们聊个天的功夫多了个鹌鹑出来？刚才不还跟我们呲牙吗？”韩方朔用胳膊碰了碰陆翊，小声嘀咕道。

陆翊扫了眼那人，联想到韩方朔的话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

“不过我看这个红衣服的周师兄有些面熟，是不是刘师兄手下的那几条狗啊？”

陆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一番，点点头，“是了，是个体修，喜欢用拳。不过也是个半吊子，我记得之前宗门月考名次一直在你之下。”

韩方朔心下了然，那好办多了。

石碑伫立在石台之上，褪去光芒徒留一地岁月的厚重。被时间熬出的苍绿纠缠在石纹之中，勾勒出一层又一层的境相。

走近一看，石台上突出一阶小玉台，在厚重而高耸的石碑前毫不起眼。切面雕刻着两头首尾相衔的蛇，蛇身刚好勾勒出可以嵌入两块玉印的凹槽。

此时他们才发觉，石碑之后，藏着的是参差不齐的断崖边界。如一排排石刃，沉默着，唯有等到那阵风，才能诉出那孤寂的呜咽声。

一旦踏上长阶，便只有万丈深渊与天宫石殿这两个结果。

“韩师弟先选石碑吧。”白景云微微欠身，伸手示意道。

三块石碑大同小异，面上瞧不出什么端倪。韩方朔上前，在其间站定，调动自身真气，仔细感受着三块石碑微妙的不同。

向左，向右，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