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提醒着帝政,这个帝国他不是最大的那个,在他的上头还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主人。这任由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能容忍。萧然明了,但是……“帝政,我们对付帝君没有胜的可能。”元辰开口,说出了萧然的心里话。秦苏松了松指节:“这我知道,我今天就是想知道,若我真存了这份心思,你们站在哪一边?”秦苏目光炯炯看着被他当成心腹的三人,三人互相看了看,各自表态,意思却都相同——当然是您这边。得到三人的保证,秦苏略微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一直显得很沉默的林奇见状问道:“您这是打算行动吗?如何行动?”秦苏闻言说:“不着急,是人就会有软肋,我们慢慢找,慢慢等,总能等到找到这帝君的软肋。”说着,秦苏说:“好了,很晚了,都回去了,这次我们私下召开会议只是为了明天的总结会议知道吗?”三人点头,秦苏摆手,挥退了三人,静静的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他的父亲,那位对帝君战战兢兢的君王,他到死的那一刻拉着他的手说,他说他这一辈子做帝政做的都很窝囊,帝政这个位子就像被人施舍给的一样。他还告诉秦苏,他们的祖上,他的堂哥帝君秦玦竟然长的这样好看。虽是好看,但那自带着上位者气息还是让许多回神过来……秦苏暗了暗眼神,上将苍鹤自觉的走到了旁边坐下,秦苏只能走到另外一边坐下,这一坐就跟上将苍鹤平起平坐的感觉了,他们这样就像是帝君秦玦的左右手。秦苏攥紧了指节,隐忍的吞下了心头的闷火。突然,周围一阵吸气声,秦苏微愕,抬起了头,见众人都看向了上面的帝君,他跟着看了过去,只看见取下了面具的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