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片热闹非凡,虞彦纲已经带着远道而归的御军在车城外等待在临走前只是说暂时接替御军职责的禁军把城门打开。
“将军!霍太后有慈旨,特命我等不得放御军入城!”
禁军的城门校尉向下高喊,虞彦纲受封的虽然只是振威将军一个杂号,但论官职,那位不知礼数的城门校尉还不该这么无礼地拒绝他说的话。
城门封闭,急着出城的行商和平民都被挡在了城内,拥挤到已经出现了踩踏。
红衣人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城外传来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先帝诏曰:‘御军回师,兼任卫军之职责,但察觉不法之事,不君之臣,阻碍军务者,但杀无妨!’”
城门校尉还欲争辩,一只金鈚箭已经没入了他的头部,城门校尉睁着眼睛倒在了城头的石砖上,脑浆染黄了城头,引起了城下平民的阵阵尖叫。
城门上没有人再敢阻碍,快速打开了城门。
平日里没有落钥,光是城门郎就足够打开城门。
大队骑兵有条不紊地进了城,红衣人站在官道正中,后面站立着闻诫。
金甲骑兵们最多看他一眼就离开了,眼神里满是独属于帝国精锐的傲气与杀气。
虞彦纲举着马鞭,弓已经插在了马鞍边的置物囊里。
虞彦纲睥睨了一眼红衣人,带着身后的几员心腹大将继续拉着马缰绳向前徐步。
“虞将军。”
红衣人语气上扬,叫住了虞彦纲。
两人对视,红衣人紧随其后:“小民愿送将军一份功绩。”
一个金甲将领打算一鞭子抽走这位面具红衣的怪人,却被虞彦纲一个眼神吓住了。
“何功绩?”
红衣人像是早就猜到了虞彦纲会阻止那位将军,毫无小民见到大人的惊慌:“上林苑,霍太后挟持群臣,
意图谋反。”
华新不顾周边官员如同看痴人一般的眼神和霍太后越发阴冷的神色,继续在座席上品着他的佳酿。
像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一样,他招呼着四周的人,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诸君都坐呀,这从天柱来的陈年佳酿不喝可就浪费了。”
“华京口。”霍太后的语气里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吧。”
华新一把老骨头了,却装出个孩童般的天真:“怎么,霍太后召集我们这些天子帐下重臣,不是来参席的吗?”
“华京口说得不错,不是来参席的吗?宴席之上不论国事,岂非先帝所立遗命?”
成深插了句嘴,这倒叫人始料未及,华新瞧了他一眼,成深和他们从来不是一条线上的啊。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呆站着的朱栩,那位还在仔细看门口的一些小民。
没指望啊,华新没见过自己的学生像他这样的,这么关注百姓干什么,谁又把他们当成人看了呢。
没想到章武懿能教出来这样的人,难怪后来出了家。
如此看来,江宓清倒是一个得意门生。
江宓清自然没资格参与霍太后举办的宴会,他的部门实在太忙,春节期间也要处理公务。
“江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