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看嚣张的柳疏林,抬臂握拳砸他脑袋上。
“柳疏林,你在给我虎,就给我滚回北边继承家业吧!”
柳疏林被打蒙,熟悉的暴走和语气让他一瞬间以为是谢升平回来了。
谢升平推开柳疏林,走到江浙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窦临,多金:!!!
谢升平扬首看柳疏林,“对,我和江浙就是不清不楚,你习惯,多多习惯,好好习惯!”
柳疏林瞪大眸。
谢升平挽着江浙,带着他朝前走。
她小声说,“柳疏林轴的厉害,不要理会他!”
江浙扶额,“你这样,别人会以为……”
“以为他得去,我们本来就不是身正影子自然斜,爱怎么就怎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江浙:……
好有道理。
***
眨眼间谢升平侯爵追封落下。
封号安定。
虽未平西胜,到底安四方为实。
紧跟着谢清河受命继续征西圣旨发出,京城中两位武将的儿子同行。
出行当日,谢升平于城楼点兵。
酒水壮行,谢升平翻过饮下的酒碗看谢清河。
谢清河被她异常严肃的表情弄得发笑,“我又不是去送死。”
谢升平目光对他相撞,“我现在的话,你都记住。”
谢清河眨眨眼,就听谢升平快语而出。
“西边看似马上大捷,实则拖了三月有余,战局已算重启,你既是谢升平的兄长,那么,怎么去重振士气不需要我再多言。”
“你算临危受命,一门双谢不能陨在西边,不行则退,倘若遇事不决除开与我飞鸽传书,紧要关头你可求襄王帮衬,他若插手军中事务,不可对峙,以和为贵。”
“辛如是谢升平当做半个姊妹的姑娘,她虽能耐,到底战场之中还请你多多照拂。”
谢清河说了个好。
二人相顾无言,谢升平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吗?”
谢清河背手而立,“你我都努力活下去再说其他,你好生照顾自己。”
矗立城头的谢升平看走下城楼翻身上马的兄长,心中忽有惆怅。
当年李宝书也在此处送他出征平西,也在城头遥望她。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想着李宝书,谢升平心中又是猛然抽疼。
大军渐渐消失,肩头有斗篷落下。
江浙替她系好细带,“公主莫要伤怀,谢大公子必能凯旋归来。”
谢升平与他并肩,望着远处若有若无的黑点点。
“谢清河其实对我很好,他曾一度想要我成为谢家的新的掌舵人,是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