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姐姐,你们都给我走开,去给我找姐姐!”
守着的人被李珏书吼的不敢上前。
“阿珏!”
李珏书听着姐姐的声音,顿时找到依托,爬起来看过来的人,始终隐忍的眼泪滚下来,伸手要她过来。
他委屈得厉害,“我好疼,姐姐,我好疼……”
守着的人见着谢升平来了,叫了一声公主,便是懂眼色的退了出去。
谢升平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李珏书的脑袋,看他疼得满头冒汗珠,“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没事了,是姐姐回来得太慢了。”
李珏书吸鼻子,看谢升平脏兮兮,忍着疼问:“姐姐,你,你做什么去?”
谢升平摇摇头。
李珏书强忍着腹疼努力坐起来,看脑袋湿淋淋的姐姐,推了她一把,“姐姐,你快回去,我就是闹肚子了,应该是我吃坏了,你别风寒了,你身子骨一直没好。”
谢升平将他按在枕头上,“我没事,你没事,我就没事了。”
拉扯中,李珏书发现她流血的手,一把抓着,连着疼痛都忘记了,惊声问:“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会这样?谁敢的,我要砍了他脑袋!杀了他全家!”
谢升平扯回手藏在身后,李珏书要去抢来看,“你别躲,你让我看看!”
一道声音进来,
“公主在林子里面躲雨,听这陛下不舒服了,太着急摔了,手不小心弄到锋利的石头了,微臣本劝说公主换身衣服再来看陛下,公主担忧陛下,定要先来看呢。”
谢升平听着江浙的声音,对着李珏书点点头,“就是这样的。”
李珏书不信。
江浙上前,想着谢升平手上的伤,在这里坐着是延误病情,“公主,现在陛下您也看到了,玉体重要,我们先出去。”
李珏书嗯了一声,乖乖团在被窝里面,“姐姐,我不疼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快去吃药。”
谢升平给她理了理被褥。
这个小子,真的是混球起来,她恨不得活剐了,可怜起来,也能让她束手无策。
江浙将谢升平带回帐子,吩咐多金去拿药箱来,他要先把谢升平手上的伤势处理妥当。
原说让太医来,谢升平说是刀伤,不能太过招摇让外头人知晓。
二人相顾无言,谢升平抬眸问不说话的人,“雀雀呢?”
她就是在反应迟钝,也明白江浙是生气恼怒了,否则素日对着她是有说不完的话的,随随便便起个话头都能在她边上呆好半日。
江浙扫他一眼,沉着脸,“你现在知道雀雀了,你一开始怎么不问呢?原来你还知道有个雀雀。”
做事之前不想想他,难道也不想想雀雀吗?
江浙气急了谢升平,着实没好气,“公主可想过后果?可想过今日事败的后果!王和光是谁,是先帝留下可以撼动朝纲的重臣!五军都督府都可以为他调动!近郊的护城军他无法调动,只要他破釜沉舟总能从别处调动兵力为己所用!届时谁都得不了好!”
谢升平目视江浙,一字一顿,“自然想过,事成我从此高枕无忧,谁敢如他行事这就是下场,若是事败,大不了赔上个恶名,我不在乎。”
史书都是胜者书写,名声这东西只要她愿意付出和经营,总是能够得偿所愿的。
王和光真的要杀她,她已经归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