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自不会同雀雀计较。
发疯?
或许李宝书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疯了,只是没人看出来罢了。
雀雀对着绽妍说:“谁下雨吹风还这样的?不是发疯是什么?”
她举着伞走过去,扬起脑袋,手指伸到雨中,歪头疑惑地看谢升平,“姨母,你也喜欢下雨吗?我夏天的时候就喜欢在雨水中踩水玩,气得爹爹头发都立起来了!”
谢升平抿唇笑笑。
她不喜欢下雨,可是李宝书喜欢,下雨天只需要处理折子,可以不用出去,是老天爷送给她难得的休沐。
雀雀察觉到了谢升平情绪不对劲,犹豫中还是伸手拉住她的指尖,小声说:“姨母,会生病的,淋雨会不舒服的,爹爹说了,要爱惜自己的……”
指尖的一点点温暖,让谢升平露出笑意,她收回手,将雀雀为了看他扬起的伞面压回去。
“姨母不会有事的,走吧。”
多金趁着间隙将伞重新落到了谢升平脑袋上。
雀雀说:“我就是来找你的,爹爹呢?”
爹爹现在就是姨母的跟屁虫,以前在家里能不出门自个院子都难得出,如今每日朝会不落下,就跟住在大内一样。
“公主,公主!”
谢升平看举着伞跑来的是李恩重身边的黄嬷嬷,先一步扬声,生怕黄嬷嬷说出的话吓着雀雀。
“做什么?还是太后跟前得眼擅用的老嬷嬷了,怎么?没瞧着雀雀还在这里?”
谢升平走上前,看要与她耳语的人,探头过去。
而后眸子赫然变大,她回头,伸手给闺女,“雀雀跟我来过来。”
若是素日,雀雀肯定扭头就走,可她看谢升平黑下脸,咽了咽喉,身体无比诚实地将手伸过去。
“我们去找爹爹吗?”
谢升平说:“对,找爹爹。”
李恩重见着带着雀雀来的谢升平,忙吩咐身边的嬷嬷:“带雀雀先去洗澡,莫要着凉的。”
雀雀直接被人抱起来,呀呀呀了几嗓子,“做什么,做什么,我不值钱的,不要绑我!”
谢升平说:“不是坏人,听话,我就在外面,她们欺负你吼一声我就来。”
雀雀这才不挣扎的任凭两个嬷嬷抱着她去里面。
谢升平盯着李恩重,说:“你确定?”
李恩重说:“我还敢用这种事情给你打趣,魏振让你母亲反了,要带着余下的禁军来猎场,打着清君侧对你出手,恐怕这其中也有王和光的手笔。”
谢升平捏紧手。
这个赵太后,敢造反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