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正要摇头拒绝,谢升平丢出四个大字,“来都来了。”
江浙觉得有道理。
阿下拱手,“我们姑娘有些大大咧咧,公子不要害怕,她是大好人,我叫阿下,里面还有个长的和我差不多叫阿下。”
江浙入内,就见着齐刷刷的人盯着他看。
“我叫卢三。”
“我叫福北。”
“我叫阿麦。”
“我叫庄盂。”
江浙看跟前再次拱手的人:“阿上。”
阿上笑呵呵,“对!”
江浙见着抬手指着里面让她进去的人,就看端着茶水出来的辛如。
谢升平说:“我看她可怜,我也问了她,她说了,她就算回去了,也是被人觉得不干净,就想跟着我。”
辛如顺势说:“姑娘可怜我,就收留我。”
江浙抱着猫儿叹息,“这世道对你们女子就是不公平,分明你们什么错都没有。”
“难得有男子会说出这种话。”谢升平赞许,“你懂得女子的不容易。”
入内喝茶片刻,江浙被几个人盯得发毛,“谢姑娘来这里,带的人挺多。”
谢升平张嘴就来,“我大哥心疼我,他说了,他会想办法把我接回去,让我好好在这里待着,我大哥可好了!”
站在旁边的辛如心中说了个牛。
听听这进退有度的谎话。
表示了自己虽然是家里丢来的,可并非是不受宠的,还有个哥哥爱护她得厉害,还说了迟早要回去,她只是暂时待在这里。
滴水不漏地说辞,不愧是谢升平。
江浙点点头,“那谢姑娘必然不日就能回家里了。”
“说是这样说,天知道是多久。”谢升平叹了口气,“我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我可以去找吗?”
江浙摸着膝头团着的小猫儿,“最近农忙。”
谢升平答话:“我可以看着你忙。”
江浙:……
他继续说:“农忙了,衙门还有沉积的事。”
“那我在县城玩不就好了。”
江浙:……
辛如咳嗽一声,“姑娘,江|公子是说,他恐怕不方便。”
“不能玩,是两个人都不方便,只要有一个人方便,方便的人多迁就不方便的人就好了。”谢升平跷起腿,撑着下巴眯眼,“除非,你讨厌我,你不喜欢和我玩。”
江浙那句不是都没出口,就被几个大老爷们儿虎视眈眈盯地咽口水。
这哪里是家仆,是谢升平他兄长给的打手。
谢升平打了个响指,“那我以后有空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