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安、十三娘目光都集中在江浙脸上。
江浙:???
这个谢升平,非要拉他蹚浑水!
见江浙沉默,十三娘摆摆手,候着的仆从都转瞬消失。
许世安从袖口摸出一物,落在江浙眼前。
谢升平抓来一看。
是一张万两面值的银票。
谢升平抓紧银票,一脸期待地盯着江浙。
江浙:……
看谢升平财迷脸,江浙深知让她放下绝无可能,且许世安给了敬酒不吃,罚酒他可不想看。
他说:“这条运河后面的大老板,要送女子给选中的人做妾。”
十三娘扑哧笑出声,“这人说有脑子也不多,送女子监视人也做得出来,都能替他做监视一事女子,怕是都有留命招。”
许世安看江浙,“你拒绝了?”
谢升平将银票折好揣到怀里,“这不是没应下,也没拒绝,估摸着过两日还得去,倘若我家是许老板这等豪放之辈,估摸那人就是另外一番嘴眼了。”
十三娘走上前,“倘若妹子你能替我夫君牵线搭桥,成了事,你家米粮生意我们家也可帮衬一二。”
江浙依旧镇定非常,“此事我——”
许世安打断江浙的话:“初见不熟防备正常,但做生意,都和钱熟,钱少爷是读书人,眼中只有几个字眼,不懂机会天降多难得,还是多听听夫人的。”
江浙愣住。
许世安是在拐弯骂他读死书,是书呆子,眼界不够。
十三娘忙递茶给江浙,“我夫君瞧着不苟言笑,其实是个急性子,我替他给你赔罪。”她看谢升平,“妹子你觉得呢?”
谢升平笑笑,“我到底是个妇道人家,还是要听夫君的,不若让我们回去想想,二位现在落脚在何处?”
两边人互留下住址,寒暄几句后,谢升平便是同江浙下了船。
江浙说:“雍州还真是路上随便遇到个都是大财主。”
谢升平:“这已经不是大财主了,随随便便就如此数额银票,必然不是普通人。”
要么真的是盐老板,但肯定是隐姓埋名做了周全假身份才来。
要么就是京城中,想要借此案杀对家获利益高官身边的幕僚。
不管是谁,都是个很好的台阶,让她能快点知晓背后人是谁。
江浙看她又发神,手在她眼前挥挥,“升平。”
谢升平眉眼弯弯看他,“咱们有钱了,你想怎么花?”她摸着怀里银票,“把你村里的小院子翻新翻新,还是再置办点田产?”
江浙摇摇头,“你拿着傍身吧,我不用。”
谢升平些许吃惊。
这可是一万两,她瞧着都挪不动路,江浙就轻飘飘一句拒绝了。
“这可是钱,咱们一起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