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坦****?”谢升平问,“你喜欢的姑娘会是我这般的吗?”
江浙呼吸一滞。
谢升平:“就回答我是与不是即可。”
是,你我就有缘。
若不是,强求,也是怨偶。
江浙:“谢升平,我说过——”
“那就不喜欢是吗?”谢升平笑笑,退后两步,背着手,“好了,我明白了,走吧,咱们继续逛逛。”
谢升平朝前走着,见着不过来的江浙,“先说了,这事我不提了,但是改做的事,我还是会做的。”
江浙见着挥手对她笑的谢升平,忽觉得心口有东西流走。
谢升平捏着手中草编脸色越发冷沉。
难道她真的要回去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
“谢升平,你见过多少男子?”
谢升平扫跟来的江浙,“比你见过的女子都多。”
江浙接不住这话。
谢升平看他,“这事以后都别提,再提我揍你。”
江浙拉住她的手:“升平,其实我没有你看到那么好。”
谢升平扯回手,“闭嘴吧。”
她带着几丝薄怒穿梭在人群中,忽而脚步一顿,似反应过什么,扭头去寻找被她甩开的身影。
人潮熙熙攘攘,谢升平看朝她慢慢走过来的江浙,手中的草编再度捏紧。
江浙看她仰头找自己,扬起几分声音,“我跟着的,走吧。”
谢升平一动不动,捏紧了裙摆看终于走到跟前的人。
“江浙,你刚刚说什么?”
江浙说:“我说,你走你的,我在后面跟着的,不会让你找不到的。”
谢升平摆摆手,“不是这句,是是……”她握住江浙的手,“刚刚那句。”
刚刚你握住我手说的那句。
你再说给我听一次。
江浙含笑:“那句?”
谢升平唇角露出笑意,紧紧握住江浙的手,忽而抬臂将他脖子圈住。
她哼哼,“我听到了,你赖不掉了。”
江浙被她弄笑,而后抬手将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