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说:“江浙难不成打的主意是去找谢清河告状?”
“不,他应该就是故意提谢清河,让我将注意力送到谢家头上去。”谢升平压低声音,“这门婚事要成,当初你说得很对,撒谎了就要承担后果,雍州案背后的人不容小觑,只有让所有和江浙沾染上关系的人,都在谢家的庇佑下才行。”
辛如说:“但是归根结底,江浙不愿意成婚,你还能逼迫了?”
“一个月。”谢升平说:“一个月后,他还是不愿意,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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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升平从大内出来,心中盘算着回去怎么告知谢家人江浙的事,并且还能让谢清河付出打她的代价,就看辛如半个脑袋都出了马车窗户。
“怎么?瞧着金子了?”谢升平捏了捏鼻尖,“你也许久没回辛家,今日也回去看看,不管你姨娘说什么,都别生气,走一遭打了照面就来找我。”
辛如叫了个停车,指着外头,“那是不是……”她还是怕隔墙有耳,咳嗽一声,“升平,你来看。”
谢升平现在什么都看不进去,紧紧合眸,“我头疼。”
“来看!”辛如将人拽过来,指着外头的人影,“你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谢升平这一眼过去,简直头发都吓得立起来两三根。
“去,去把他给我抓过来。”
树荫之下,谢升平看被辛如带来的人,抬手就朝他身上虚拍几下,“你不要命了,这是哪里你不知道?”
江浙任凭她猫爪子抛了几下,才说:“好歹来京城一遭,自然要来看看皇城不是,这不是,都还没走到,你就给我逮了。”
谢升平急声,“你没发现这段路都没人吗?这处的都是皇亲国戚,大部分宅邸都是空着的!都是分封出去的亲王们曾经在皇城的落脚处。”
江浙好奇,“哪里也是吗?”他指着某处气派的地方,“襄王府,我看着牌匾上写着。”
“那是西边的襄王,曾经在京城的落脚处。”谢升平说:“那宅邸位置可好,任何进出皇城的人都要从那处走,大内有事也能第一时间过去,每一任襄王都会来京城住几年。”
江浙:“住几年,襄王不是皇家皇子吗?”
“不是,是西边的襄王,世子会送到京城和皇子们一起长大,先帝就是和如今的襄王是好友呢。”
“那为何如今的襄王世子没有入京呢?”江浙问。
谢升平张开的嘴有些不知回话,江浙说:“是有反心吗?如今皇帝年幼,襄王应该在朝中风评很好。”
谢升平说:“当初小皇帝登基,是我谢家鼎力支持,我囚禁了襄王的亲妹妹,又借着小皇帝的嘴下旨,不许襄王入京奔丧,这自然,襄王世子也不会来京城的。”
谢升平说着叹了口气,“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李宝书。”
江浙只是望着襄王府,目光几分复杂,“走吧,你都出来了,不若带着我去走走。”
谢升平还没说话,辛如就说:“京城认识他的人多,不若去郊外走走?”
谢升平看江浙,“如何?想要去看看吗……”
江浙看谢升平目光朝后而去,回过身,就见着一辆马车朝他们而后,一个小太监扯紧缰绳,马车硬生生停住。
而后,马车上弯腰跳下来一个清婉女子。
“升平。”
谢升平眼神错愕,“李宝书?”
李宝书捂着心口,目光落到江浙脸上,脸上挂着笑意,“我听闻你在外面和男子说话,就想要来看看,是不是你嘴里的江兰溪。”
谢升平呀了一声,“李宝书!”
李宝书掩面轻笑,“你还不好意思了?”她走上前,看着江浙,“我家升平没给你惹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