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谢升平冷了脸,看被狠狠拽着的胳膊,想也不想,抬脚给谢清河踹过去,“放开!”
吃疼的谢清河嗷了一嗓子。
那头的江浙已自己爬起来。
看看,他说什么来着,谢升平就是胡来。
这谢清河恨不得弄死他。
谢升平说:“我喜欢他。”
谢清河大怒,“你说什么?你才出去多久,你就……”他指着江浙,“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我要你命!”
江浙:……
他解释,“都是误会。”
江浙摸出李宝书给他的玉牌,“此物还请谢大公子替我交换给公主殿下,至于您的妹妹,还请带回去好生哄着宠着,兰溪出生卑微,不敢有任何觊觎之心,在酒楼之中也没有欺瞒——”
“走吧。”谢清河打断他的话,拿过他手里的玉牌,顺带摸出怀中的钱袋子丢到他怀中,“前面有个道观,你可以去那头暂住,我安排人护着你回去。”
谢清河把谢升平拉回来,“他的话你是听不见,人家对你没意思。”
谢升平脑子一团乱,丢开谢谢清河,扯着江浙去旁边,“你就怎么想走?就因为我是谢家女?”
“我不喜欢尔虞我诈的生活,我很满意在小村的日子。”江浙说:“若你真的是文家那个不受宠的庶女,我是愿意为了你去同文家做小伏低,亦或者努力混个一官半职,到底让你回去省亲能够背脊不弯下。”
江浙顿了顿,看谢升平散乱的发髻,抬手去给她扶。
“你别碰我妹妹!”谢清河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他,虽听不清二人的话,可不妨碍他监视,“说话就说话,说完赶紧滚!”
江浙收回手,直视着谢升平,“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不管谁娶了你,都是祖坟冒青烟,我不能,我讨厌娶了你会迎来的生活。”
谢升平捏紧了手,“你对我没有意见,你厌恶我的身份。”
江浙错开目光,“你看看你兄长对你的维护,很让我惶恐,你们百年书香清流传世,为何会要我这样的人入门庭呢?”
谢升平捏紧身侧的手,“是因为谢清河吗?”
“对。”江浙说:“你兄长都如何,某要说别人了,我不信什么携手共进的话,这样太累了,所以,你我相识,其实从一开始就成错误的,现在,你我各走一边。”
“你明明是很喜欢我的。”谢升平笃定。
“喜欢不能当做饭吃。”江浙笑着说:“我只是对你小小的动心了一下,不足以支撑我去面对怎么多。”
“你不要说你可以面对。”江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以后太累了可以来找我玩,我们可以做朋友。”
谢升平抿唇。
而后有马车来的生硬,谢升平侧过头,倒是一惊。
马车上跳下来个女子,身形一个晃动,谢清河瞧着马车就已跑了过去,稳稳当当将跳下来的人接住,心中一惊,“李宝书!”
李宝书缓着呼吸,“没来晚,可是吓死我了。”
谢清河看朝前跑的人,跟着追,“你慢点,不要摔了,到时候又是我背你。”
李宝书侧过头,“你不许来。”
谢清河顿步,“我警告你——”
李宝书怂中带勇:“本宫命令你,不许过来!”
谢清河拧眉:“李宝书!”
李宝书声音又大了点,“你对本宫无礼,本宫扣你俸禄!不许过来!”
谢清河翻白眼,叉腰转身。
李宝书控制住了一个,忙跑过去。
谢升平忍着气,对着李宝书说:“他要走了,走了,我们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