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河顿时僵硬在原地,愣愣地看江浙。
江浙说:“升平和你用的熏衣服的味道是一样的,军中用的常服搭的香包也是用的未出阁时的。”
谢清河僵住的手慢慢摸了摸这白捡来的侄女,“我抱回去给我爹娘看看,你这里也不是养孩子的地方,以后你每月初一十五来瞧瞧。”
江浙:???
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
他讲道理,“这是升平送回了让我照顾的。”
谢清河:“你能有我们谢家会养孩子吗?”
江浙哦了一声,“是吗?”
谢升平顿要骂人,又顾忌怀中抱着一个,“江浙!”
“爹爹!”小女娃突然开口,“江浙!爹爹!”
江浙笑笑,“你阿娘说,要听江浙的话对吗?”
小女娃点头,又伸手给江浙,“抱。”
谢清河说:“跟着舅舅回家。”
小女娃顿时开哭,浑身都是抵触。
谢清河被吓了个好,江浙忙把娃娃抱到怀里,侧过身说:“大舅哥还是不要吓着她的好,她情况有些特殊,等我将她安顿好了,自会去找你,你要是真的等不得,就去堵辛如的路,以你的聪明才智,必然能明白不少缘由。”
说罢,江浙抱着娃娃头也不回地走了。
本以为能够在一桌子吃饭,就是关系不错了,此后的几日,江浙几乎被这个送回来的娃娃逼得想要上吊。
“少爷,小姑娘又在床底下不出来了!”
“少爷,小姑娘又不吃饭了!”
“少爷,小姑娘又开始哭着要少夫人了!”
“少爷,小姑娘找不到了!”
江浙干脆在衙门挂了休,成日居家办公随传随到。
他被小厮带着院子处,仰头看树杈上挂着的娃娃,高处还有几只小雀儿叫喳喳。
他发现小女娃喜欢小鸟,便是差遣人买了好些回来挂在屋檐下,小女娃也是和狠人,一只只都给他放飞自由了。
活生生把他半年俸禄都给干没了。
这不是,估计是瞧着树上有鸟窝,就想要爬上去。
看着文静小可爱,没有发生战乱成为孤儿之前,大约是个活泼灵动的小调皮。
江浙走上前,拍拍手,让小女娃眼珠子看她。
“小祖宗,以后我叫你雀雀如何?大名等着你阿娘回来给你取。”
树下抬手时时刻刻准备接着掉下来雀雀的婆子、丫鬟简直被江浙一句话气得吐血。
“少爷,您快想办法让小姑娘下来啊。”
“是啊。惊动了老太太可就不得了了!”
江浙问:“你是还要爬吗?还是下不来?”
雀雀不说话,脑袋望着某个方向。
婆子急得不成,推了下江浙,“少爷,您快上去把小姑娘弄下来。”
江浙吩咐人去拿梯子,自个朝上爬,树梢是承受不住他这个大人的,他问:“雀雀,哪里有什么?给爹爹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