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主啊,朝堂啊,这最重要就是调和,大宜现在是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倘若您弟弟死了,这大宜就是无主的存在了,更别说,咱们邻国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程国啊。”
“当初我赞成平西的缘故,也是觉得,若是谢升平真的能打赢,哪怕时间拖着个三年五载,只要能赢,就是能够震慑到程国的,至少让他们不敢对我们大宜起别的心思。”
“公主,听我一句,王和光现在不能动的。”临安侯说着,接过谢升平手中的茶盏喝了半口,“猎场一事,王和光日后怕是不会再卖给我买面子了,不过我带去的眼睛,都看着他以下犯上的举止,这一茬,公主最好用在要紧关头去威胁他。”
谢升平依旧跪着看临安侯,“王和光不除掉,大宜不稳。”
“除掉了,谁可以代替他呢?他是不稳,但是他出发点却是好的,他想要大宜安稳。”
谢升平冷冷地说:“杀了我和李珏书,逼李许宜上位?可笑,让襄王府成为乱臣贼子吗?他到时候能够得好名声吗?”
“王和光不在乎名声。”临安侯说。
谢升平也说:“侯爷觉得我也在乎名声吗?”
说着,谢升平站了起来,“今日侯爷能来,我很开心,以后侯爷便是我的亲伯父,您的面子我都会给,只是在处置王和光一事上,我希望你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就站在旁边不要干预。”
“他王和光在班思班,今日觉得李许宜适合大宜皇位,或许以后就会觉得不如让程国来统治大宜!”
谢升平冷漠极了,“这种事情我赌不起,王和光必须死!”
临安侯坐下来,“那公主要如何?这些年王和光联络的藩王不少,那些藩王明面不敢乱来,说句公主不爱听的,都是看的襄王的面子。”
“那是因为李许宜手中有兵,如今只要李恩重好好待在京城,那么,襄王就是永远站在我这里。”
谢升平抬手,让临安侯闭嘴听她说完。
“是,我知道您的意思,西边的兵力估计要去驰援谢清河,不过我认为,襄王不是蠢货,必然是要留下部分来以为不时之需的。”
“且安阳侯府的军力都回到沈扶手中,那么也是我的助力,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瓦解王和光的势力,这样一来,藩王那头的不臣之心就会慢慢下去。”
临安侯垂眸,觉得有道理。
他叹了口气,“公主如今是长大了,越发地有主见了,只是我还是一句话,不要觉得谢升平的死和谁谁有关系。”
“谢升平的死和王和光有关系?”江浙插嘴。
谢升平扫他一眼,“谢升平怎么死的,你可以去好好问问柳珏。”
扯着谢升平的死,临安侯就知道是该打嘴了。
“二位不要争执……”临安侯起身,“我先走了,去看看太后,这些年太后还是愿意卖我两份颜面的。”
江浙急忙去搀着临安侯,出了殿门就说:“谢升平到底是怎么死?”
谢升平现在活了,可是不代表她的死,他会忘记。
“我不知道啊,我在京城,我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你这话问得我都不会了,你是不是闲得慌了?”
江浙觉得不对劲,“你非要我自己去查吗?”
“你这人怎么犟骨头。”临安侯来回踱步,“当初公主觉得不对劲,就去查了,结果就是一样的,被伏击突袭,敌军能抓到都杀了,渣渣都不剩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亲自去核了好几次。”
“除非柳珏在说谎,可你觉得柳珏会说谎吗?”
临安侯拍拍江浙肩头,“有些东西就不要追究了,现在谢升平也是有追封的了,你以后可以过继个娃娃,过继个谢清河的娃娃,给雀雀做日后的靠山。”
“你少给我扯。”江浙看着临安侯,心中慢慢升起来了一个念头。
临安侯这个老鬼肯定还知道什么,只是害怕闹大了说出来朝堂震动,因此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他一定要把这个人藏在的话都找出来。
临安侯被看得瘆得慌,“你这人,怎么感觉谢升平死了,你就神呼呼的,好好给公主做事,这样雀雀以后在京城才能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