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低头颔首,“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辛如识趣地走到边上做守卫。
谢升平看他片刻,问:“你觉得陛下有什么好?能够让一直帮着他。”
“陛下对奴婢好,奴婢自要忠心回报。”杨成不卑不亢。
“要出宫吗?”谢升平说,“我安排了沈扶去雍州,他们被发现是迟早的,所以,你要不要去?你不是想要真相吗?”
听着雍州,杨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到底被他隐藏得很好,“奴婢不懂公主的意思。”
谢升平难得多说,“得了,辛如,带她去见个人。”
回到双海殿,谢升平就看雀雀在院子闹腾,脸上不由带着笑。
雀雀见着她回来了,跑上去,“我祖母说,你对我很好,过几日家里有宴,你要不要来?”
谢升平听得云里雾里,边上的忠嫦说:“说是有亲戚来了,又和老太太寿诞差不多时候,就办了个小宴,邀请公主去坐坐。”
说着,忠嫦将帖子递过去。
江老太太字迹谢升平还是认识的,拿着折子虚拍了下雀雀脑袋,“想我去吗?”
雀雀狠狠嗯了一声,“你要去。”
发觉雀雀情绪不对,谢升平底身将耳朵凑过去,“说说,谁欺负你了?”
“祖母想要给雀雀找后娘。”雀雀咬牙切齿,“我听到了。”
谢升平哦了一声,“怎么大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雀雀说:“她以为我睡着了,我被她闹醒了。”
谢升平戳戳她脑门,“你要我如何?”
雀雀想也不想,“赶她走!”
谢升平说:“我是外人,怎么好对你家里的人指手画脚。”
“你是姨母,可以的。”雀雀拉着她衣袍,“沈叔叔讲过守孝,我阿娘离开一年都没到,这样不对。”
谢升平没料到雀雀说出这样的话。
“你怎么不去给爹爹说?”
雀雀有点难受,“爹爹会和祖母吵架,祖母不敢和姨母吵架。”
谢升平揉揉雀雀小脸,“多久的事?”
“今早。”雀雀闷声,“祖母想要孙子。”
听着孙子,谢升平拧眉。
忠嫦听不下去,愤愤然,“江家是有皇位要人继承了?金山银山难道不能给雀雀了?地位财力都是谢大姑娘的,孙翠怎么敢抢去给别人!”
雀雀狠狠点头,“都是雀雀的,不给别人。”她抓着谢升平手,“我可以分给姨母,姨母保护爹爹。”
谢升平打趣,“要是你爹爹喜欢那姑娘呢?”
雀雀恶狠狠,“那以后我就是你的闺女,不是他的了!爹爹不喜欢阿娘,就不是雀雀的爹爹!”
谢升平眉开眼笑,吧唧一口亲到雀雀脸上,“好乖乖,走,进去和姨母好好说说。”
得了眼神示意的忠嫦忙疾步出去打听。
能让雀雀姑娘来双海殿哭惨,孙翠这次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谢升平哄着雀雀,发现这妮子知道的事少得厉害,就是凭着偷听的一句,笃定自己有个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