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书收了玩心闹腾力,每日都好好上朝处理政务,以前都是谢升平处理好了给他慢慢过目看,如今是他每日自个处理好了,下午去双海殿给谢升平看。
对外啊,都说是因为身边的最喜欢的小太监被谢升平给抓了,杀鸡儆猴给李珏书看了,这不是,把李珏书下了个狠的,简直乖得不成样。
至于赵太后的事,李珏书绝口不提就罢了,还每日去李太后那里晨昏定省。一副孝顺模样。
至于其他的繁杂事,都被李玕貅给迎面接上。
谢升平给李玕貅安排的差使,他就得挨个查,这一查,他还特别会来事的,说是父亲李许宜让他好好拜访,当年他在京城对她照顾有加的人。
这个照顾有加理解起来的意思,那可就是海了去了。
于是乎每日那些大臣们都朝着李玕貅身上贴。
谢升平的双海殿迎来了难得的安宁清静。
辛如瞧着靠着贵妃榻飞快翻着小人书的谢升平,将新送来地抱过去,“公主这是给雀雀选书吗?您选的只是您喜欢,未必是雀雀喜欢呢。”
这有点吃力不讨好。
谢升平笑笑,“你懂什么,到底是要看看这妮子都在看什么,知道看什么,就能摸底她想什么,再则,也得看看市面上这些小人书,有没有不好的东西夹杂在里头,坏了我雀雀的眼睛。”
辛如顿时明白。
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是打着个壳子流入市场的。
“有江浙看着呢,公主别太担心了。”
谢升平脑袋从小人书里面出来,“你确定?”
正说着,外面忠嫦就跑了进来,“公主,侯爷又来了……”
紧跟着临安侯咋呼嗓子就开始了。
“公主,您杀了老夫吧,您看不惯老夫杀了就是,何必让江浙来折辱老夫!”
“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去了,您赐我一死,让我去陪先帝吧。”
谢升平起身,辛如叹息。
这七日,雷打不动每日这个点来双海殿闹腾一番。
照理说,江浙才是那个被欺负惨的才对。
她都已经做好带人去堵临安侯,给他脑袋套麻袋狠狠打一顿,让他收敛些,别让江浙下不来台。
结果还是好。
江浙依旧那副风轻云淡笑眯眯德行,她静悄悄去问,还说临安侯对他可好了。
临安侯冲到屋子中,“公主,这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求求你了,放过我,不然你把弄走吧,那衙门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江浙不是没惹事吗?我是提点过他的,要是敢给您惹事,谢升平回来了,我都收拾他。”
谢升平亲自给他斟茶。
临安侯摆袖拒绝,“今日公主要是还给我打哈哈,我就撞死在双海殿,怎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到底是哪里惹得公主不悦,让公主非要让江浙来折磨我?”
“您老说他折磨您,可我瞧着最近今日您那头衙门的差使,处置的那是一个漂亮呢,您也说过江浙是有些能耐的,不过有时候容易一意孤行,因此需要熟悉且认识的长辈在边上提醒呢。”
谢升平摆摆手,让辛如下去。
没关系,每日都安抚一下临安侯,又不是少块肉。
且临安侯每日来一次,落到外面的眼中,那就是临安侯和他双海殿关系好。
这对谢升平而言,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临安侯推开谢升平,坚决不坐下,“你,你就是想用江浙来折磨我,你说,你说,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回去就把江浙轰出去!”
其实吧,临安侯就是吼得厉害,人真的是老好了。
谢升平说:“侯爷聪慧无双,难道看不出来,我想要名正言顺地给江浙升官吗?谢升平得了追封又如何,不过是个死后名呢。”
临安侯鼻子都给气歪,哼哼说:“当初公主为了给谢升平要追封,那副模样气焰,咄咄逼人我都以为鬼附身了,这时候一句轻飘飘的身后名,公主还是真是红唇白齿,一张一合都是道理了呢。”
谢升平当做听不懂里面的调侃,“所以说,只有名正言顺的升官发财了,雀雀以后的在京城,那才是真的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