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看雀雀,“那不然雀雀就跟着我回大内住着,这一个屋檐下,孙姑娘再小心谨慎,也难保有人专门安排不是?”
孙荣儿吓得瞪眸。
谢升平看她,“你我初见,我看你是个好人模样,只是江家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明白吗,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看到雀雀不高兴。”
这个话非常明显。
要么孙荣儿走,要么雀雀走。
雀雀今日要是跟着谢升平回去了,这事情就真的闹大了。
雀雀气鼓鼓,“我不走,这是我家,是阿娘的家,凭什么要别人住着,我走!”
雀雀跺脚,指着自己心口,“周爷爷说了,这地皮我名字,我的房子,要谁住就可以待着!”
谢升平有些惊喜。
难怪刚刚临安侯非要把雀雀拽过去说话,还不让她听到分毫,感情是在教唆这妮子玩狠毒。
的确,有些话从孩子的嘴里说出来,和从大人的嘴里说出来是两回事呢。
雀雀气得牙痒痒,“我才不要回宫,我就是阿娘的闺女。”
谢升平看孙翠,“您瞧着,这话说得好有道理,要我说,太太就是喜欢这姑娘,不若就对外说,是叫来看看,现在京城给物色的,再亲自带着去谢家人跟前走走。”
孙翠哪里敢单枪匹马地去谢家的。
“本宫只想雀雀每日都开开心心的,不然这样,这个姑娘若是去到老太太身边待着,想来都放心。”
听着送到曾祖母跟前,雀雀表情出现明显松动。
谢升平这样大张旗鼓地过来,其实外面都不知道传成何等模样了,若是在把气鼓鼓的雀雀带走,江浙在遇鬼地跟着来,更是满城风雨。
今日,雀雀的脸面要给足,孙翠的面子要买两份,这个姑娘,说白了,根本不熟,不要初见就随便揣测,不管好与坏,都是拿着货真价实的把柄子啊处置。
这宅邸都是眼睛,雀雀也是内里蛮横的小祖宗。
孙翠正要开口,孙荣儿忽而说:“我愿意去老太太跟着待着。”
孙翠啊了一声。
孙荣儿对着谢升平下跪,边上的辛如将她制止。
谢升平说:“那成,跟着老太太你能学得东西多,日后京城有宴会,你这模样好好打扮,总是有人喜欢的。”
谢升平说着,就起身:“走吧,我去看看老太太,吩咐两句,免得让人觉得,你是伯母硬塞过去的。”
孙翠脸色异常精彩,“公主这未免也——”
“不许说姨母!”雀雀大声呵斥,“要砍头的你不知道吗!”
“没规矩的东西!”孙翠不客气。
谢升平说:“为何大家都觉得雀雀乖,就你觉得雀雀不好,其中的道理您好好想想,小孩子的喜欢讨厌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中清楚。”
孙翠我了半日,去看江浙。
江浙早就缩旁边走了出去,坚决不去参与这事。
反正他在哪里谁都得罪,不如出来。
江浙吐了口气。
看来日后这府邸的日子,也会越发地有趣了。
雀雀恶狠狠盯着孙荣儿,大有一副,以后有我子啊,你一天好日子都别想过的架势。
谢升平对着颤颤巍巍的孙荣儿说:“走吧,我们一起去见老太太。”
孙荣儿怕得要命,辛如抬手搀着她。
“放心,公主不吃人,公主只是要雀雀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