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记得保护我
谢升平对于江浙的火气从睁眼就在挤占,只是一直都在隐忍,时时自己劝自己,这是自己处心积虑骗来的夫君,是雀雀心头最信任的人,
偏偏江浙成日举止,摆明了隔岸观火一副只求自保的德行架势,看得他牙痒痒,拳头都捏紧了多次。
今日还敢用雀雀来做说客,果真是对他仁慈,到让江浙觉得她是好拿捏的。
谢升平心中有火,手中轻重渐无,这些日子她日日勤勉习武打磨李宝书这具软豆腐壳子,如今也是有些成效。
不,对付江浙,干就完事。
江浙哪里敢还手,前几下轻捶轻拧还算在能耐范围,渐渐被打疼了,抓着她手腕疼得龇牙,“公主,你注意点素质,丢不丢人?”
一句丢人,辛如干净把门给关了个严实。
谢升平铁了心要揍人,江浙看阻止不过,只能跑,谢升平抓起个小花瓶追,“江兰溪,我今日要你知道公主也是会杀人的。”
江浙靠着走位躲过谢升平的杀招,最后拉着辛如做盾牌,“看看你家主子,你得保我,否则雀雀就没有爹爹了!”
辛如张开手臂护着江浙,见着谢升平拎着花瓶指着他,“公主,江浙肯定知道错了,您也打了骂了,就看着卑职也为大宜立下些许功劳,饶了江浙这遭。”
虽不知二人发生何等龃龉,能让谢升平动手,肯定不是小事。
江浙揉着被拧疼的手臂,“你不要吓着雀雀了。”
谢升平侧眸,就看雀雀呆呼呼坐着床榻看,“怎么了,吓着了?”
雀雀感受到谢升平袭来的目光,抿唇摇头,谢升平手里甩了甩花瓶,将其落到桌案上,“今日你们父女唱戏的好,再有下次,我谁都不饶。”
谢升平打了人,脑子也清明。
哪里有怎么巧合的事。
她抖抖衣袍,看傻乎乎的雀雀,“你要的生辰礼我记着了,等我想想,同你爹爹商议。”
江浙捂着心口,看脚步停住的谢升平,心口咯噔一声。
“江浙,我看临安侯都要被你弄疯了,你有这本事,不若去王和光的都督府走一遭?”
江浙顿生寒战,“使不得!”
去王和光衙门做事,前脚进去后脚开席。
见震慑住江浙,谢升平冷冷地说:“京城之中少耍小聪明。”
走出院门,谢升平仰头望天。
那么,杨成则是可以归到江浙自己的势力之中。
夜风突起,谢升平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看追来的辛如,“雍州可有消息传来?”
辛如说:“还未有斩获。”
已一月,沈扶、阮昭、杨成都还没有斩获,三年后的雍州,怕比当初都还要凶险。
月华散落的另外处。
某处大宅之中灯火通明,提着刀的脚步急促,周围四散的火把到处寻找可疑痕迹。
平静的水面上几根斜砍的竹竿朝下狠狠戳,正在依次排查。
湖面搜查结束不久,水面泛起小气泡,紧跟着一只手从水中浮现,半个女子的小脑袋浮现出来。
正是阮昭。
摸了把脸,阮昭快速爬上岸,确定了下方向,朝着某处黑夜去。
扒拉开被杂草堆隐藏的狗洞,阮昭飞快躬身爬过去,忽而感觉头顶有杀意袭来。
一个翻身躲开,滚地而起,拳头握紧做出杀意姿态,看清人脸后,又如释重负吐了口气,松懈下来。
“不是让你出去,有人接应吗?”
“你看我翻得出去吗?”沈扶指着墙头,“没树没可以踏脚的石头,你当我去了崂山得了仙缘会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