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递过去,瞧着谢清河目光一寸寸扫过,“我丹青画的不好,以前给升平描过,她嫌弃我菜的很,亲自教导了我下,她说,她的丹青是老太爷手把手教导的。”
谢清河慢慢看着丹青,也哼唧唧说:“什么叫做丹青,她的字也是老太爷教的,这就是嫡出和庶出的区别,我是庶长子,到底是个庶,谢家最好的都是她的。”
谢升平听不下去,“是吗?谢家很亏待你吗?你会算账开始,谢家的中馈就是你手中握着了吧,你考了进士,又要去考武状元,老太爷不乐意,老太太为了你,差点没和老太爷闹和离,你是忘记了,白眼狼,真是白眼狼。”
江浙扶额,看雀雀瞪大的眼睛写满了不敢说话,手指瞧瞧放在唇角无声的嘘了一下。
“瞧瞧你,把孩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了。”谢升平见谢清河始终看,“怎么,你还见过?”
谢清河说:“没见过,只觉得这个长得怪好的,应该是见一面就忘不掉的。”
谢升平侧头合眸继续睡。
那是,这是她亲手画的,必然是能找到人的。
“对了,这找人的赏金,是哪里给?”谢清河问。
“自然是军中。”谢升平回答。
江浙接过话,“军中银子很紧张,公主不然自己出吧。”
谢升平那点瞌睡顿时醒了。
江浙很满意的点点头,“说的好。”
谢升平:……
入了城,柳疏林、窦临已经等着了。
“公主——”柳疏林开口,就被窦临狠拍脑袋。
“你还真是翻天了!”柳疏林反手摁住窦临脖子朝下一压,朝着他脑袋拍了两下。
跟着的侍卫忙叫着柳二公子不可。
“他没用力,闹着玩的。”窦临摆摆手,自个揉了揉脑袋,“姑娘,我们查到谢宴舟的底子了。”
“他还有什么查的?”谢清河抱着雀雀去边上买糖葫芦。
“还有底子?”江浙忙问,“怎么,难不成是程国已故先帝的私生子不是?”
窦临小声说:“他手中有程国一半的兵力。”
谢升平轻松的申请骤然凝固,“什么意思?”
“程国离着北地最近,所以不会大规模有兵来,但是不排除这些年慢慢聚集过来的。”柳疏林说,“程国边防滴水不漏,北地派过去的细作活不过三个月,程国暗军阻止,就是捏在谢宴舟手中的。”
“意思是,只要抓了她,没准大宜所有的眼睛都可以拔出?”谢升平问。
“他死了,程国如今的皇帝会发难大宜的可能有几成?”江浙问出第二个问题。
窦临沉默了下,柳疏林代为回答,“若是能够活捉,能逼着他张嘴,自然是可以的,至于杀他,我不提倡。”
谢升平咬紧牙。
江浙见此就问,“可他杀了……”
“大宜禁不起大战了。”柳疏林也咬紧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能拿着西北两地的百姓去赌,即便是谢升平活着,她也不会这样做。”
谢升平的确瞬间就想通了要命处,知道谢宴舟杀不得。
“抓到活的再说。”窦临笑了笑,“难得来西边,我做东,带姑娘和江大人好好玩玩如何?”
“雀雀是不是要在这里过生辰啊?”雀雀乐呵呵,“爹爹,姨母,雀雀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