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升平一步步走过去,“当初你被谢升平抓着衣摆的那套衣裳,还留在吗?”
谢宴舟眼神一变,还是笑着问:“公主在说什么,再下听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只是觉得谢升平死了,她不会说话,觉得自己做的万无一失,甚至觉得,即便是败露了,凭着程国皇帝对你的在乎,大宜也只能忍气吞声是不是?”
谢宴舟只是听着,“这西边又有什么好平的呢?公主建功立业,也是公主的功劳,和你的弟弟又有什么干系呢?”
“这是我大宜的事情,和你程国又有什么干系?你们手不是伸得太长了些?今日你敢出现,不就是已经承认,你们程国帮着外面的敌军,一起找大宜的麻烦吗?”
“这可是公主自己胡说的。”谢宴舟顿了顿,“其实今日出现在公主跟前,只是想和公主见见面,毕竟日后,若是两国有往来,我必然是代表程国到大宜的”
谢升平觉得不对。
谢宴舟是在拖延时间了。
她侧身。
谢宴舟说:“既然谈到了国事,公主不若同我去喝杯茶。”
“你还真是觉得,这里是你程国的地皮了?”
“西边自来都是你们大宜的地皮,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谢宴舟背着转身超前走,“公主现在无论想通了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趁着见到了我,和我好好说说话,就比如,你好奇了,为什么我会杀谢升平。”
谢升平只想一刀杀了谢宴舟。
“公主的眼神要吓人,你可不能杀我,谢升平已经死了,你为了一个死人争取利益不值得,你要好好为你的弟弟想想,我无缘无故死在大宜的疆域上,你说,我们程国的陛下,会得理还放过你们吗?”
谢升平只是冷冷的盯着谢宴舟。
“对了,还没有好好给公主说说我。”
谢宴舟声音响起。
“我是程国皇帝的兄弟,也是程国的内阁首辅,更有摄政之权。、”
“我在程国的地位,同公主是一样的。”
“所以,公主可千万想好了,在去动你随身的匕首,那是给你防身的,不是让你给大宜填乱的。”
“我死了无所谓,死了以后,你们大宜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好受。”
“对了。”
谢宴舟回头。
“我们家陛下倔的很,若是你太打他的脸了,他可是记仇的,到时候两国可就彻底撕破脸了。”
“既然公主觉得是我杀了谢升平,那就是我了,那又如何了?”
“你要用大宜的律法,审判我这个程国的内阁首辅吗?”
谢宴舟笑出声音。
“公主啊公主,有些时候,死人是必须的。、”
“那只是因为谢升平知道你太多的腌臜。”谢升平冷冷地说。
“公主啊,你在说些让我不开心的,那你今日可就回不去了呢。”
谢宴舟话音落下,就有拔刀之声响在谢升平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