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上了满桌子,雀雀吃得开心,柳疏林瞧着楼下歌舞,目光时不时朝着谢宴舟来回。
谢升平则是静静吃着东西,看着多金给她试毒般的每道菜都试试,“不必的,这里没人敢让我死,没人能够承担执政长公主的死。”
“他来了。”
谢升平听着柳疏林的话,对着多金使眼色。
多金走到雀雀边上,将她护着。
很快,谢升平就看着到他面前的谢宴舟。
空气顿时凝固。
“我若是说,与我无关,公主可信吗?”谢宴舟主动开口。
柳疏林捏紧手指。
谢升平依旧端着碗,吃着清粥,“你自己信就可以的,别人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若我说,我想去祭拜呢?”
谢升平笑笑,“襄王府大门开着,在谢清河棺椁回京之前,谁都可以去祭拜,你何必和我说这些?”
谢宴舟目光落到雀雀脸上,“这位就是谢升平的闺女吧?”
柳疏林摸到桌上的刀,“我劝你不要作死得好。”
“多金。”雀雀开口。
多金忙抓着雀雀手,将她带出去。
谢宴舟看被带走的雀雀,又看谢升平,“若是我真的要动这个孩子,公主觉得——”
谢宴舟眸子一瞪。
不只是他,连着谢升平、柳疏林都惊得站了起来。
谢宴舟摸着身后。
是血。
“雀雀?”谢升平震惊。
雀雀手里抓着谢升平送给她的小匕首,咬牙盯着谢宴舟。
她一字一顿,“你杀了我爹娘!”
谢升平脑子一炸。
“就是你!”雀雀握紧手中的小匕首,“是你!”
雀雀眸子爆红,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她仰头大哭,对着谢升平哭泣。
“他砍了我爹爹的头!”
“我看到我爹爹的头,滚到地上。”
雀雀的嘴里的爹。
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场战役,谢升平以为,雀雀不会记得如此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