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笑著点头,“梵卓伯爵客气了。”
“那便不打扰公爵阁下休息,我带这孩子回去严加管教。”
梵卓伯爵说著,抬手扣住利恩的手腕,强行带他离开。
利恩想说话,却被父亲禁言,只能回头,焦急地看向温喻白,眼底满是担心。
温喻白觉得自己也真是犯蠢,怎么就相信利恩靠谱。
现在好了,对方有个位高权重的爹,自己可没有。
但是他觉得,大公爵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杀手。
好歹自己也是个伯爵,而且父亲还是为救亲王而死。
这个时候杀死他,那不是明显会引起长老会的怀疑。
书房內只剩下塞德里克和温喻白。
塞德里克没急著走向温喻白,反倒绕到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他本不该在这个时间回来。
谁料想长老会提前清除了他布置的几个关键据点。
儘管没有抓到他的把柄,却扰乱了他接下来计划。
更心烦的是,他还撞破了这两只胆大包天的小老鼠。
也好,剩下一只,就让他出出火气。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向温喻白压去。
温喻白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地毯上。
“公爵大人,我……”
未等他说完,无形的力量扼住他的脖颈,力道一点点加重。
他的脸涨得发红,呼吸越来越困难。
塞德里克看著他挣扎的样子,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青年挣扎间,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颤著。
明明快窒息了,眼神里却还透著点不服输的劲。
鲜活又倔强。
就这么弄死太可惜了。
嗯,他还有什么別的价值呢。
扼紧的力量倏然消散。
温喻白瘫到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塞德里克起身,走过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狼狈的脸。
温喻白眼中满是警惕与不甘,强装著镇定和骄傲,毫不客气地拍开塞德里克的手。
“放开!”
塞德里克低笑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俯身逼近半步。
“你很失礼,知道吗?”
“闯进我的书房,偷看我的东西,和利恩那孩子一起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