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不一。
真是饿极了,把自己当成了食物。
听到声响,温喻白缓缓抬头。
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涣散浑浊,连聚焦都困难。
他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仅凭著本能驱使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蹌著,却又异常凶猛地扑了过去。
塞德里克没有躲,任由温喻白扑进自己怀里。
感受著青年滚烫的身体在怀里颤抖,感受著尖牙胡乱啃咬著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带来阵阵刺痛。
塞德里克抬手搂住温喻白的腰,另一只手则插入他的发间,近乎温柔地揉按他的后脑。
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一种灼热的满足感悄然缠绕上塞德里克的心口。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依赖和掌控,享受一件鲜活的东西被他驯服、拆解的过程。
塞德里克低低地哼笑一声,垂下头,在那雪白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属於自己的烙印。
苦涩的血液滑入喉咙。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掺杂饜足的嘆息。
“真难喝。”
怀里的温喻白似乎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停。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人是谁。
可没等他想明白,强烈的困意就涌了上来。
身体一软,彻底靠在塞德里克怀里,失去了意识。
塞德里克打横抱起怀中轻得过分的身躯,目光掠过他手臂自残的痕跡。
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將青年抱了出去,守在门外的管家有些惊讶。
管家伸手,想要接过去。
塞德里克却没停下来,反而抱回了温喻白的房间。
等到温喻白醒来的时候,他环视四周。
身体不再被饥渴折磨,便意识到是塞德里克回来了。
关於昨夜的记忆,温喻白有些模糊,大概是塞德里克派来的血仆吧。
他以为这场惩罚终於过去,然而当他试图推开房门时,却发现被反锁了。
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果然,一连几天,依旧没有任何血浆送来。
熟悉的、疯狂的饥渴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理智再次被本能欲望一寸寸蚕食。
他咬著唇,血液从嘴角渗出来,可是自己的血,无法缓解饥渴。
温喻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就在彻底被欲望的狂潮淹没时。
门被打开了。
这次温喻白的理智保留了一些,能够认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