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每一句都要思索一会儿。“昨天我们分工行动,我在a区盯着詹富海,你去b区搜索,我可能会在接触詹富海之后,视情况去b区协助你和周决。但这个时间点会延后,我赶不上去救你。”鸣寒轻声给与回应,“是。”“韩渠出现得特别突然,我一看到他,脑子一下就乱了,完全是被本能驱使着行动,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陈争说:“我得承认,当时我连任务是什么都忘了,就一个念头,今天他别想逃走。”“剧院外全是人,我跟丢了,但过了一段时间,我又发现他了。我很确定他也看到我了,转身就朝剧院跑,可没有进入剧院。我在后面追,这次没有跟丢。但跟到一半,我突然意识到他的出现是圈套,所以我立即放弃,将a区交给程蹴文悟,马上来找你。”陈争深呼吸,看向鸣寒,再一次确认鸣寒已经安全,“你知道为什么吗?”鸣寒说:“他给了你某个暗示?”陈争摇头,“我了解他的能力,以前我经常和他比试,在对抗、追踪这些方面,我比不过他。他虫翳(42)“陈队,鸟说你在睡觉,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程蹴在审讯室外看到陈争,下意识扫了眼时间,“你这才睡一个小时。”大案当头,只是一个小时的睡眠也让陈争觉得奢侈,“差不多了,我想见见凛冬。”凛冬的演出并没有被影响,但经过一晚上的发酵,b区吊塔出现事故、詹富海被警察带走等消息已经在网上蔓延,就算粉丝再怎么强调他的话剧初尝试完美无缺,人们关注的重点也早就不在他的演技上。而他作为詹富海力捧的明星,自然会被警方重点关注。“凛冬?”程蹴说:“吴局亲自审过他,他什么都不肯说。”
“我去试试。”陈争做足准备,在凛冬面前坐下。凛冬一副缺少睡眠的样子,没有化妆品的修饰,他的五官反而清秀得更有记忆点。发现来的是陈争,他疲惫的眼神微微一变,眸子似乎明亮了些。他的反应也让陈争更加确定,他可能有话对自己说。上次见到凛冬时,陈争就觉得凛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过久,像是在思索他为什么会出现。他回忆过,自己和凛冬并无交集,非要说的话,他最在意凛冬的一次,是在朱倩倩手机上看到凛冬的剧照。“陈警官。”之前对调查很不配合的凛冬竟然主动开口。陈争与他四目相对,打算从最大的疑点着手,“基本的问题我的同事一定已经问过你了,我就不再重复。凛冬,我对你本人比较感兴趣。”凛冬皱了皱眉,“什么意思?”“昨天下午的宴会,詹富海没有安排你参加,更没有直播环节。而你不但去了,还执意开直播。”陈争说:“你虽然是备受瞩目的大明星,但出道以来就在云享娱乐,可以说,你的成功离不开詹富海的栽培。这些年来,你几乎没有负面新闻,我可以理解为,詹富海的公关手段很高明,同时你也是个很听话的人。”凛冬沉默地看着他,似乎正在酝酿什么。“所以你昨天的行为特别奇怪。”陈争继续道:“詹富海没有当面指责你,反而笑着说你为粉丝着想。但我猜,没有哪个老板会希望底下的员工擅自做某些事,尤其是在昨天那种比较重要的场合。你为什么非要在詹富海迟到的时候做直播?你也不是和粉丝特别亲近的人设。”凛冬许久没有说话。“审问你不是我的工作。”陈争说:“但我想试一试。”凛冬皱着眉,“试什么?”陈争微笑,“试你愿意向我坦白。”“哈——”凛冬的笑声带着一丝讥讽。陈争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故意笑得夸张的唇角渐渐沉了下去,忽然说:“你是韩警官的朋友。”陈争瞳孔一紧,“韩警官?韩渠?”“不然还有哪个韩警官?”自从提到韩渠,凛冬散发的气质就变了,不再有明星的张扬。陈争说:“你昨天也看到韩渠了?他和詹富海是什么关系?”“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违背詹富海的意思,去宴会开直播吗?”凛冬说:“因为我想帮韩警官,但我能做的事不多,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帮了他。”陈争心跳加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急,慢慢说,你和韩渠是怎么认识的?”大约因为知道陈争是韩渠的朋友,凛冬渐渐放下抵触情绪,“韩警官帮过我。”凛冬出生在普通家庭,父母既不算富人,也没有让他吃过多少苦,他中规中矩地长大,如果不是长相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