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们就回来了,然后我睡觉了啊。”“你们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也戴着这镯子了?”我纠结了半晌终于把话说全。她用那种十分无语的表情瞪了我一眼,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那这就难怪了,这个桌子不是好东西,你给我可好?”我轻声说道,能用温和的方法,我着实不想出手。“不,不可能的,郑叶已经死了,你们不能把这东西再抢走!”她的情绪又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把镯子给我,卖都不行。就在我纠结是否要直接把她敲晕时,秦玉已经替我出手了。冷笑一声,手掌直接劈向了她的脖子。小元的眼睛瞪得浑圆,那纤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之后,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你”我抬眼,那边秦玉已经拿起一个手帕在那里慢条斯理的采集擦起自己的手来。我怔怔的看着他,总觉得这一幕无比的熟悉,可是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又好像不是他。我在怀里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能用来辟邪的首饰,戒指是自然不能送的。那么也只有手腕上从天才被母亲压箱底弄出来的镯子了,虽然不知道价钱几何,但是能入母亲那双火眼睛睛的,想必价值一定不菲。只是这秦玉似乎天生就是来和我作对一般。直接一挥手,便将那手镯弄到了手心,似笑非笑看着我。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戒指,套在了那小元手上。虽然样子比较古朴,可是却散发着浓浓生机的力量。然而却只是一次性的。“好了,问题解决了,安夫人我们可否去吃个午饭?”我无奈的看着他,似乎我要是说不同意,那手镯我便再难见到似的。“那就麻烦玉公子了。”他笑了笑。将那镯子揣进了手里,同样的,还有那张几十年前的老照片。在那张翠翠的照片里,单调的色彩中,唯一鲜活的便是那红色大字镯子了。难道这是女人回来报复的么?可是按照古冰的说法,虽然她受了极大的屈辱,可后来的日子,那个新头头似乎对她很好才是。午饭是在酒店大堂里用的,同坐的还有魂不守舍的老警察。在老人那断断续续的描述里,我又听到了关于翠翠的第二个版本。前面基本和古冰讲述的的雷同,然而到了后半段。事情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老警察的故事里,翠翠并不是心甘情愿要和那位新势力的大哥ooxx的,而是被古冰用了药给卖了过去的。后来小姑娘有本事竟然还跑了出来,然后跑到了当时的办事处去寻求帮助。当时的老警察不过只是一名小小的办事员,这工作还是家里花了钱找的,虽然听翠翠说了自己的遭遇深感同情,却没有勇气去帮助她。只是陪着少女吃了一顿晚饭,便通知了那些人把翠翠给带走了。“所以,你们今天真不该救我的,让我死就好了,若是当初我能去帮她一把,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你们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就自杀了几次都没成功,后来还是怀了孕,然后被那新头头的大婆娘给弄死了,一尸两命啊”“我们去的时候,翠翠的肚子被人用刀划破,那孩子都成了形了真是造孽啊。”老警察说着,手不住的往墙上捶去。秦玉似乎是连手的懒得身,只是挑了挑眉毛,一道凌厉的气息便吧老人的身子定在了那里。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只是微微一笑。不知为何,我忽然对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都过去了,您若是真的心中有愧,就好好养着身子,再多干几年,为人民出点力气只是你知道翠翠被葬在那里了吗?这样我们找起来也方便些,你也看到了,她身上的怨气,不是一般的重”“没有目的啊当时那条件,又那么乱,怕感染,那些被送来的尸体,都是统一的拉到西山给烧了,然后再挖个大坑一埋就算完事。”“现在别说你去找坟头,能不能找到那个坑都是一回事!”“西山么?那里不是刚刚被人买了,准备开发成野生动物园么?”这若是私人领地的话,还真的不好办。“不是野生动物园,是藏园。”秦玉接口道,洁癖很严重的他忽然伸手拍了拍老警察的肩膀。老人的那刚刚还瞪得发亮的眼睛,像是一瞬间被切断了电源一般。我呆呆的看着他,手里已经不住的点了能量,这丫的三番两次的是想干什么!“不要激动,我只是在帮你,早点办完,我们好去约会啊。”